沙菲尔拿着毛巾擦脸,被他问出这种话反而愣了一下,“对哦……”
她和夏姆洛克的关系很亲密,在床上的时候他的口癖很糟糕,在床下又变回沉稳的大人,但有时候又十足恶劣,就像刚刚那样。
但不管怎么亲密,甚至到水乳交融也不叫交往吗?
沙菲尔认真地陷入思考。
而在她愣神的功夫,年长的男人就已经接手了毛巾,给她擦脸。
为什么要亲手做这种事呢?
夏姆洛克归结于他脑子依旧糊涂。
一手掌住她的腰肢,一手给她擦去脸上的狼狈,她就来不及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被他弄得一直笑。
“你擦得好笨!”
沙菲尔:“没有交往,那我们是朋友吧?我要和你冷战十分钟!不和你做朋友!”
“做梦,”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快把眼睛闭上,帕罗特。”
他天真的、幼稚的朋友就嘀咕着闭上眼睛,她被斯图西保护得太好了,好到根本不会去想为什么刀剑会变成动物,动物还是传说中的三头犬。
温室的小鸟,高塔里的公主,全世界都应该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夏姆洛克看着她的脸,那双蓝眼睛已经合上,浅金色的睫毛在空中颤抖,脸颊透露着粉意。
看上去很好吃。
“还没好吗?”
沙菲尔拖长声音:“我真的要和你冷战了……”
脸上突然传来湿润而温热的触感,沙菲尔一愣,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她才觉得头皮发麻,颤意从尾椎往上,她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眼前却被人捂住,只有一片黑暗。
“夏姆洛克!!”
失去视野,剩余的感官就越发鲜明。
她浑身都在泛粉,湿润而有力度的东西在肌肤上游走,小鸟再闹、再气、再想跑,也只能被抓回来吞噬殆尽。
他太傲慢,傲慢到必须让她承受无止尽的快意,傲慢到必须让她收回刚刚的调侃与冷战的话语。
“冷战?分手?”
夏姆洛克低声问,脸上没什么表情,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看她失神湿润的眼睛。
“再说一次呢,帕罗特?”
不是交往,却比朋友更亲密。
不是情人,但她却别想分手。
可爱的昵称含在嘴里,被CP9放逐的边缘人做了天龙人的朋友,就算小动物把圣地的经历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也落在他的手里。
与圣地无关,家族无关,血亲无关。
这是只属于他的东西。
坚硬的铠甲卸下,繁复的衣衫解开,手套也叠在一旁。
就算是朋友也应该付出关心、保护与爱,而他在想,高塔的确有存在的必要。
“别想跑,”他说,“别说这种蠢话。”
得益于圣地的魔法阵,夏姆洛克能在很多地方快速来返。
他的异常瞒不过骑士团,更别说现任团长还是他的父亲。
在数十年的人生里,加林扮演着一个完美的父亲形象,就像他一直要求的那样:
最美丽的妻子、最天才的子嗣、最完美的家庭。
所以,哪怕在猜出儿子在下界疑似有了情人后,他的态度也很和蔼。
“有机会把孩子带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