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
“……你还是叫我叔叔吧。”
他叹了口气,走出房间,不好去看她卧室里的各种装饰,只觉得自己的衣领也带上些许香气。
“他们还在打。”
贝克曼:“我守在这,你去陪你姐姐睡吧。”
古伊娜摇头。
“我要去训练室练剑。”
她说,“我没开玩笑,以后你们这些人,都要过我这一关。”
“因为我也向大海发誓了,要做保护姐姐,保护大家的剑豪。”
这年头,小孩都成精了。
贝克曼守在门口,金雀花号五脏俱全,古伊娜跑去训练,就真的一点都没分神。
“……他们要打多久?”
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沙菲尔披着香克斯的披风,堪称秾丽的金发垂在黑色的衣服上,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她距离他不远不近坐下,贝克曼摩挲手里的烟盒:“要一阵子了,你也知道他心里憋着气。”
沙菲尔轻轻嗯了一声,“外面的人是不是笑他笑得很难听?”
贝克曼侧头看过去,只见她垂着眼睛,下巴似乎又尖了一些,心中突然一痛。
卡拉西亚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最后沙菲尔还是嫁给了天龙人。
石田龙弦引导着舆论,大家商量着把她塑造成了完美受害者。
但再完美的名号也管不住别人的嘴,尤其是海上航行的贼匪们,嘴巴臭到凯多都要大吃一惊。
到底是强者修心,不论品性,厉害的人反而不屑于在背后诋毁。
夏洛特·玲玲挨了沙菲尔的算计,功亏一篑,最后都没说什么,就连黑胡子也在啧啧感叹蓝宝石的心计与心性。
而真正的卑鄙无耻之徒,却喜欢从羞辱他人中得到快感。
那段时间,沙菲尔被羞辱得厉害,红发更别说了。
而这些事,游走在圣地与加盟国的沙菲尔一概不知,这些声音已经无法传到她的耳朵里了。
她能得知这些流言蜚语,还是与库赞有了关系后,听对方提起的。
贝克曼便故意道:“都干扰不了我们,一群宵小鼠辈,露个刀就吓得屁滚尿流,全当免费看戏。”
沙菲尔捧场地笑了笑。
“我一开始很恼他的,贝克曼。”
不是恨,不是讨厌,就是恼,恼中又带着气,气里又带着羞。
沙菲尔:“你看,罗帮了我那么多,他把人砍了,还差点毁了人家的船,明明说好就是在卡拉西亚演戏,他还和他哥哥互换身份,一个陪我上半夜,一个下半夜跑来把我抱在怀里。”
他们愿意做渡她的船,但代价却绝不是当初说好的那么简单。
这两兄弟就是赌她心软,赌她喜欢他们,又是背地里对情敌下死手,又是彼此暗斗,然后又把她当成所有物。
用恋人的爱、过去的愧、朋友之间的情分,把她变成两个人的妻子。
她玩得再花都没有他们花。
回忆起这笔烂账,还有混乱到让人羞愤的晚上,沙菲尔捂住脸,羞愧难当。
她就像贝克曼说的那样,拒绝他人求爱也说不出重话。
因为能走到她面前的都是人中龙凤,待她都是谦逊有礼,有情有义,还有朋友的名号,预备着温水煮小鸟。
而沙菲尔·帕罗特是只乖乖咩咩叫的小白羊,她能对付红发,能对付夏姆洛克,但对付不了双子联手。
所以恼,羞,气,想着干脆分手,找了情人也在所不辞。
“……但是他们怎么能那样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