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都要?琴问。
所有的。白把两个靴子往地上一搁,拿脚踩住,你身上穿的每一样东西。脱。
琴的下巴收了回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是吞咽口水的动作,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手指按在了制服上衣最上端那颗扣子上。
这一次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很稳,现在指尖在发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是那种自己控制不了的细微抖动,像风吹过琴弦时发出的那种余颤。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然后第二颗。
然后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直解到腰。
琴把制服上衣从肩膀上褪下来。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衬和束胸布。
她把上衣叠了一下,不是慌乱地揉成一团,而是规规矩矩地叠好,弯下腰,放在石板地上。
弯腰的时候她的锁骨从内衬领口下面凸出来,骨头的形状很好看。
然后是裙子。
琴低下头,开始解裙腰上的扣子。
十二颗扣子,从左边解到右边,手指在最后一颗扣子上顿了一下,因为那颗扣子刚才被汗浸过了,扣眼发涩。
她用了两次力才把它从扣眼里退出来。
深蓝色的裙子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面上。
琴把裙子也叠好,放在上衣旁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浅米色的内衬、白色束胸布、白色衬裙和那条已经被检查过的白色底裤。
内衬。白靠在拒马上,抱着胳膊。
琴把手伸到腰间,抓住内衬的下摆,从下往上脱。
内衬是套头的,脱的时候她的头发被领口挂住了,散下来好几缕。
她甩了一下头,把头发甩开,然后继续往上拉。
内衬从头顶脱出去之后,琴的上半身就只剩束胸布了。
束胸布缠得很紧。
从锁骨下方一直缠到肋骨,白色的亚麻布裹了好几层。
琴的肩胛骨在束胸布的拉扯下凸出了两片骨头的形状,脊柱沟在背后清晰可见。
她的手臂很结实,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的线条在皮肤下微微鼓起。
束胸布。白说。
琴的手绕到背后,去找束胸布的结。
那个结打在她的左肩胛骨下方,她第一次伸手没够到,手腕在背后扭了一个角度才碰到。
手指扯住布头一拉,结松开了。
束胸布的末端从她的手指间滑落,垂下来一条白色的带子,在石板地上拖了一截。
然后琴开始一圈一圈地解。
束胸布绕了大概六圈。
第一圈松开的时候,布下面露出了琴锁骨下方勒出来的红印。
第二圈松开的时候,琴的胸口出现了起伏的弧度。
第三圈松开的时候,琴的乳房从束胸布的压迫中弹出来一点点,在胸口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