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咬住了下唇,继续解。
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
整条束胸布从琴身上脱了下来,堆在她脚边。她把布条卷好,放在叠好的制服上衣旁边。
琴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饱满而匀称,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周围的皮肤被束胸布勒出了红色的压痕,从乳房的下缘一直延伸到肋骨。
乳尖在热空气中慢慢地翘起来,不是因为别的,是突然失去了压迫之后身体的正常反应。
围观人群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嘈杂了,是整齐的低吼,像一群兽在围栏里看肉。
有人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不知道在掏什么。
有人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自己都没察觉。
镀金旅团的佣兵已经把磨刀石彻底扔了,两只手都空出来,就为了看得更清楚。
琴没有抬手臂挡。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拳头攥着,指节捏得发白,但她没有挡。
衬裙。白的声音从拒马那边传过来,不带感情。
琴弯下腰,把衬裙从腰上褪下去。衬裙滑过她的臀部和大腿,落在地上。她把衬裙也叠好。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条白色底裤了。
底裤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第二次脱。
第一次是在检查的时候,那时候她的底裤被拉到膝盖,然后又被她提回去了。
现在不一样,这一次脱了就不会再穿回去。
琴的拇指勾住底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底裤从她的腰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把底裤从脚踝上取下来。
她弯着腰把底裤叠了一下,放在那一摞衣服的最上面。
琴直起腰来,全身赤裸地站在城门口的石板地上。
几百双眼睛在她身上扫着。
她的裸体在阳光下每一寸都看不清楚,但每一寸都被人盯着。
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臀部,她的大腿,她的阴阜上那层浅金色的阴毛,她刚才被手指撑开过的小穴,她膝盖后面还没消退的红印,她小腿上被靴筒磨出的细微痕迹。
琴站着。下巴抬着。眼睛看着城门上飘着的蒲公英。
那朵蒲公英还在风里转,旁边又散了几根绒毛。
白从拒马上直起身来,走到琴面前。
他弯下腰,把地上那一摞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制服上衣、裙子、内衬、束胸布、衬裙、底裤。
他把它们抱在怀里,转身走到城墙根下,一股脑塞进了城卫队存放扣押物品的铁皮柜子里。
柜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走回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靴子,也塞了进去。
琴还站在原地。赤条条的,赤着脚,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腰后皮带上原本挂印章的位置,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圆形压痕。
行了。白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可以走了。出城办事是吧?办完回来的时候再领东西。
【裸身出城】
琴迈出了第一步。
赤脚踩在石板地上,脚底能感觉到每一道石缝的宽窄。
正午把石板晒得发烫,热从脚心往上钻,沿着腿骨一路爬到腰上。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