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衬裙和外面的制服裙子都堆在了脚踝周围,大腿后侧和臀部的肌肉因为蹲姿被拉得紧绷绷的。
白绕到琴的身后,也蹲下来。
围观的人群在城门外外挤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
城卫队士兵的长矛已经维持不住秩序了,但那些围观的人也不往前冲,就只是挤,像一堵由人砌成的墙一样往前压了两步,又停住了。
最前排的人蹲了下来,后排的人踮起脚尖,无数双眼睛盯着白的后脑勺,等着看他的下一步动作。
白把手放在琴的臀部上,拇指掰开臀缝,露出了中间的肛门。
琴的臀缝很干净,皮肤的颜色略深于周围的皮肤,肛门周围的褶皱规规整整地缩紧着,像一个没有开口的小坑。
白把拇指按在肛门的括约肌上,轻轻按住之后手腕往里推了一下。
肛门周围的褶皱立刻剧烈地收缩起来,括约肌把白的拇指裹得紧紧实实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放轻松一点。
琴的膝盖在石板地上微微挪动了一下,脚尖抠着地。
白能感觉到琴的括约肌在试着松开,但那个肌肉群不受意志控制得这么精准,反而痉挛了两下,更紧了。
然后过了几秒钟,她的骨盆下沉了大概一厘米,括约肌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白的拇指趁机往里面推开,指腹进去了两厘米左右,停住了。
琴的屁股缝里有一滴汗水,沿着股沟滑下来,沾在白的食指边缘。
肛门里面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也更干燥。
白转了转拇指,指腹在里面摸了一圈,确认没有塞进任何异物。
然后他把拇指抽出来,又用食指伸了进去。
食指比拇指更长,进去了大概三厘米才停下来。
琴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三厘米的进入中微微往前晃了一下,膝盖在石板上撞出一声闷响。
白把手指退了出来。他的指腹上沾了一点深色的东西,是肛道表皮正常分泌的一点黏液,颜色偏黄,量很少。
你站起来吧。
琴站起来的时候,一条腿的膝盖有些僵,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她弯下腰把底裤从脚踝的位置提上来,动作很快,但还是被所有人看到了她弯腰时大腿内侧反光的那一小片湿痕。
底裤提上去之后,琴又弯腰去捡地上的衬裙。
衬裙的腰间松紧带沾了一点石板地上的灰,她用手拍了两下,然后把衬裙从脚踝拉上来,套回腰上。
外面的深蓝色制服裙子还堆在脚边,她弯腰去捡的时候,白的靴子踩住了裙摆的一角。
琴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顺着白的靴子往上看,看到白的脸。白正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跟刚才检查束胸布时一模一样。
还没完。白说。
【口腔检查】
琴站起来,衬裙的下摆刚过大腿中段,膝盖还露在外面。靴子也没穿,赤脚站在发烫的石板地上。白伸出食指,指了指琴的嘴唇。
团长,你这个人做事情太着急。你忘了自己这张嘴。嘴巴是最容易藏东西的地方,你不知道?
琴的下巴收了一下,碧蓝的眼睛看着白的手指。她嘴唇动了一下,还没说话,旁边的围观人群先炸开了。
对啊!嘴巴还没查呢!
守门的你没吃饭啊?嘴巴这种地方都能忘?
团长张嘴!让大伙看看牙口怎么样!
城门口的起哄声越来越响,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盗宝团的人开始用脚跺地,镀金旅团的佣兵拿刀背敲城墙的石砖,节奏整齐划一,哐哐哐地震得耳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