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里面有东西?处女膜?”
“我操!琴团长还是雏?!”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是处女——她还没破瓜!”
人群炸了。
茶摊老板娘站在条凳上,铜水壶从手里掉了下来。“我说呢!我说她刚才检查的时候怎么那么绷着!原来是没经过男人!”
盗宝团的瘦高个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拔了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真没破?!不是,她长那么好看,骑士团里那些男人都是瞎子吗?!”
“骑士团里那些男人都是斯文人。”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歪着嘴笑,“斯文人不会硬来。守门的不是斯文人。”
琴听见了这些声音。每一个字都听见了。她的手指在石缝里抠得更深了,指甲盖下面渗出了一点血。
白没有动。他的龟头顶在处女膜上,没有往前推,也没有退出来。他就停在那里,然后低下头,看着琴的眼睛。
“团长,你的膜还在。这怎么算?我要是捅进去,你膜就破了。检查身体把人家处女膜检查破了,传出去对你不好,对我也——好吧对我没什么不好。”
琴的手在石板地上从石缝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沾着沙子和血,她把手放回身体两侧,手掌贴着石板。石板是凉的,她的掌心是烫的。
“你查的是阴道。处女膜是阴道的一部分。你不进去,查不到后穹窿。”她把头抬起来一点,后脑勺蹭在石板上,眼睛看着白。
“你不进去——刚才我在条石上蹲了那么久,在太阳底下走了那么久,在这地上躺了这么长时间,就白费了。”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两个呼吸。
然后他把腰往下压了。
【处女膜破裂与阴道检查】
龟头往前推,处女膜从凹陷变成了撑平,从撑平变成了——破开。
琴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间那个小孔的位置撕裂开来。
不是沿着一条线裂的,是沿着旁边一道旧有的皱褶被撑开的,裂口不规则,往一侧撕了大概半厘米。
血从裂口的位置渗出来,不多,但很鲜艳,是处女膜特有的那种鲜红色。
血沿着白阴茎的茎身往下淌,淌到他根部的阴毛上,把黑色的毛黏成了一小撮。
琴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
不是叫,不是哼,是那种被硬物捅到身体里最深处的某个开关时,喉咙不受控制挤出来的声音。
她立刻把嘴闭上了,牙齿咬住下唇那道裂口,把后面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白停了一下。
不是停下来让琴适应,是停下来感受。
他的龟头已经越过了处女膜的残片,进入了琴阴道的前段。
那里很紧,不是刚才手指进去时的那种紧——手指没这么粗。
阴茎进去之后,琴的阴道壁整圈整圈地裹上来,从龟头一直裹到茎身的前半段。
阴道壁上的褶皱在异物侵入时自动收缩,一圈一圈地蠕动。
“团长。你里面有三层。第一层是刚破的那层膜,第二层是阴道前壁的肌肉环,第三层在最里面,我还没到。但第二层已经在挤我了。”
他把阴茎又往前送了半寸。
琴的另一只手从石板地上抬起来,攥成了拳头,大拇指被四根手指死死地包在里面。
她的膝盖在石板地上往外滑了一点,脚趾抠着石板的缝隙,小腿的肌肉痉挛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盆腔在剧烈收缩,阴道壁的肌肉一缩一缩地挤压着白的阴茎。
白停在那里没有动,他能感觉到琴身体里面的温度——比体表高很多,湿热得像刚烧开的水兑进去过什么。
阴道壁上的褶皱在自发地蠕动,不是琴有意识地在夹,是她盆底肌在异物入侵时做出的本能排斥。
“三层。团长,你里面有三层阻力。刚才那层膜破了,后面还有两道。第二层在你阴道中段,是一个肌肉环,很紧,箍在我龟头后面大概两厘米的位置。我在试着过这一层。”
他沉了一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