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又往前推进了半寸。
那个肌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撑开。
琴的阴道中段是整个阴道最紧的位置,那里有耻骨直肠肌绕在阴道外侧,勒得比入口还紧。
白的龟头通过那个位置的时候,琴的整个盆腔都收缩了一下。
琴的膝盖在石板地上滑开了半寸,脚趾抠着石板缝,小腿的肌肉绷得像弓弦。她的喉咙里挤出了第二声很轻的嗯,比第一声更短,更被堵住。
“过了。第二层过了。现在龟头碰到了你后穹窿。”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低沉的嗡声。有人踮起脚尖想看得更清楚,有人蹲下来侧着头从另一个角度盯着白的阴茎和琴下体相接的位置。
“守门的!你说后穹窿在哪!”盗宝团的瘦高个喊了一声。
白没有回头。
他的阴茎还插在琴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后穹窿。
“后穹窿在阴道最里面。子宫颈在阴道前壁那一侧,后穹窿在子宫颈的后面,是阴道最深的一个凹陷。藏东西的人如果把密封筒塞到后穹窿里,手指摸不到,因为手指不够长。但是——阴茎够长。”
他把腰又往前推了一点。龟头在琴的后穹窿里撑开了一个更深的凹陷。
琴的嘴巴张开了。
不是说话,是呼吸突然变深了。
她后穹窿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分布密度比阴道前段少得多,所以不是疼。
但那种感觉比疼更难描述——她身体最深处,一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的位置,现在被一个男人的龟头顶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是钝圆的,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边缘,那个边缘正卡在她的后穹窿里。
“我摸到直肠了。”白说。
这句话让人群安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那个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拿刀背敲了一下城墙砖。
“隔着阴道壁摸直肠!守门的你倒是说说摸到了什么!”
白把阴茎在琴的阴道里转了半圈。
不是抽送,是转动。
龟头在后穹窿里碾着阴道壁转方向,隔着那层薄薄的阴道后壁去感觉直肠里的情况。
阴道后壁的厚度大概只有三四毫米,在阴道和直肠之间夹了一层疏松的结缔组织,隔着那层组织,他能感觉到直肠黏膜的滑动。
“没摸到管子。没摸到硬物。直肠里面是软的。”
他把阴茎从琴的阴道里往外退了一点,退了大概两厘米,然后又推进去。
这一次推进的速度比刚才快一点,龟头重新顶到后穹窿,琴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在石板地上往上蹭了半厘米。
她的肩胛骨在石板上摩擦,蹭破了皮,一小片皮肤被磨出了红痕。
“但我还要再摸一下上面。”白说。
他把阴茎从后穹窿的位置往上挑,龟头隔着阴道前壁去触琴的膀胱颈。
那个位置更敏感,因为膀胱颈周围有一圈交感神经纤维。
龟头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
琴的手从石板地上抬起来,按住了白的大腿。
不是推,是按住。她的手指张开,五指按在白的股四头肌上,指甲嵌进他裤子的布料里。她没说停,也没说继续,她就那么按着,手指在发抖。
“团长。你按着我大腿干什么。你不让我查了?你要我在你还没查完的时候就停?你刚才自己说的——‘你不进去,就白费了’。”
琴的手指在白的腿上停了三个呼吸。然后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手从白的大腿上滑下去,落回了石板地上。石板地上多了一个汗湿的手掌印。
“查完。”琴说。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发干,但两个字之间的间隔还是均匀的。
白把阴茎重新推到琴的后穹窿里。
龟头隔着阴道后壁碾着直肠黏膜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