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那个龟头正在发生变化——它在膨胀。
罗莎莉亚的食道正在被精液灌满。
精液从食道上段漫到食道中段,又从中段漫到了食道和胃的交界处。
精液涌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没有吐,因为她的嘴被堵死了。
那股液体积累了一下,然后涌进了她的胃里。
她的胃开始被精液填满。
白还在射。
围观的几百人亲眼看着罗莎莉亚的嘴角、鼻翼、眼角都在往外渗精液——不是从口腔里流出来的,而是从咽部通过鼻腔被压力挤出来的。
一滴白色的黏液从她的左鼻孔里淌出来,挂在上唇边缘。
“她鼻孔里流出来了——操!”瘦高个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罗莎莉亚终于把嘴开始往外退了。
她的嘴唇沿着茎身往外滑,茎身从她的喉咙里退出来,白色的精液糊满了茎身,从龟头一直糊到根部。
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那一刻,新的一股精液正好射出来,打在了她的嘴唇上,溅到了她的鼻梁上和左眼皮上。
白射完了。罗莎莉亚跪在地上,脸上、头发上、锁骨上、乳房上全是精液。她的胃里装着他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
围观的人沉默了大概几个呼吸。然后瘦高个第一个开口:“射了。守门的射了。射在她喉咙里。”
“那处罚算完了吗?”码头工人蹲在地上问。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把脸转向老板娘,左眼皮上还糊着一小块精液。
“编的。你老公没去过天使的馈赠后巷。他九点就睡了。我说的那些是我在酒馆里听别人吹牛的时候记下来的段子。黑痣和毛是我临时加进去的——你刚才说了你老公脖子上有黑痣。”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白的精液正在她脸上慢慢干涸。干掉的那部分在颧骨上绷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没干的还在从下巴往下滴。
“所以。”罗莎莉亚说,“他们觉得不够。你觉得呢。”
白蹲在她面前。“你是翻墙的。他们是围观的。翻墙的处罚力度够不够,围观的说了算。他们都说了不够。”罗莎莉亚说。
“光头的方法不错。守门的先用手指把她捅到高潮,让她那片膜在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自己裂开。然后她跪着,双手绑在背后,守门的从后面用鸡巴进她阴道,把她彻底干碎。”罗莎莉亚用手指了指光头佣兵。
老板娘指着白说:“手指太细。我当年刚嫁人的时候,我家那口子用手指给我弄,弄了半天都到不了。后来换了鸡巴才到。守门的你鸡巴比手指粗吧?你直接用鸡巴让她高潮。捅到子宫口那个位置,下午查琴团长的时候你也是捅到那的。而且她下面已经湿了。”
【三百次观音坐莲】
罗莎莉亚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数字。
“三百次。观音坐莲。我自己动,从插进去开始算,我自己用腰上下套弄,套弄三百次。每一次龟头必须顶到我子宫口。如果中途我停了,腿软了,动不了了,次数清零重新算。”
周围安静了两个呼吸。然后炸了锅。
“三百次!她自己说的!”码头工人拿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每次都顶到子宫口!这是她自己加的!”瘦高个蹦起来,“顶到子宫口那个位置,下午琴团长被顶了一下就整个人弹起来了!她要自己顶三百次!”
“清零重新算!她自己说的!中途停了就重来!”光头佣兵拔刀喊道。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罗莎莉亚面前。“三百次。你自己说的。怎么算一次,怎么算停,你还没说。”
罗莎莉亚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
“一次就是一上一下。我坐上去,往下沉到龟头顶到子宫口——这是下去。然后抬起来,抬到龟头在阴道口不滑出来——这是上来。一来一回算一次。三百次就是三百个来回。中途停了就重新算。但如果是因为你射了,我还在动,就不能算停。”
“还有一个条件。三百次之内,我不能高潮。但如果我高潮了还在动,那也算继续。如果我高潮了停下来了,那就清零。”白把腿环扔还给她。
“你把腿环戴上。绑大腿上的那个位置。三百次你的腿会抖。这个给你勒着,腿软得慢一点。”
罗莎莉亚把腿环套上左大腿中段,然后躺在了石板地上。
白在她两腿之间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湿润程度。“干的。你下面太干,三百次上下会磨破皮。”
“你想怎么让我湿。手指还是舌头。”
“舌头。你腿再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