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自己的拇指压住茎身上的青筋,然后往上撸了一下,龟头在她拇指的压迫下又涨大了一点。
“那我开始了。”罗莎莉亚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先碰龟头下缘,然后整张嘴张开了。
她先把头低下去,从茎身侧面开始舔。
舌尖从茎身根部往上走,沿着青筋的走向一点一点地舔,舔到龟头边缘的时候舌头绕了一圈,然后又从另一侧往回舔了下去。
她把白的阴茎当成了一个需要仔细舔干净的东西,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出于一种冷冰冰的认真。
白的手指又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抓牢了她的发根。罗莎莉亚在他手指收紧的时候停了一下,把眼珠翻上去看了白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舔。
她重新含住龟头之后,没有马上往深处吞。
她把龟头含在口腔前段,用嘴唇裹住冠状沟,然后舌头在龟头下面垫着,来回扫动。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
罗莎莉亚感觉到头顶的发根被扯得发疼,但她没停。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得快要拔掉她的头发了。
罗莎莉亚的深紫色碎发在他的指缝里被扯直了好几根。
她感觉到了头皮上的刺痛,但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把头退出去一点,让龟头从咽后壁滑回软腭,从软腭滑回舌面。
退的过程中她的嘴唇一直紧裹着茎身,退到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用嘴唇在冠状沟上勒了一下,然后重新往前推。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猛地收紧了。
“操。”他说。
罗莎莉亚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哭,是喉咙被撑开之后不受控制的反应。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到下巴,滴在石板上。
她的嘴唇现在离白阴茎的根部还差大概三指的距离,茎身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但她的喉咙已经裹住了龟头和茎身前端的一部分。
那个位置比阴道紧得多,整圈黏膜贴着茎身表面蠕动着。
白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修女。”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刚才咽口水——”
罗莎莉亚没有把阴茎吐出来回答他。
她的嘴被整根塞满了,嘴唇贴着白的阴毛,睾丸贴着她的下巴。
她冷灰色的眼睛翻上去看了白一眼,眼眶里全是生理性泪水。
然后她又咽了一下。
第二次吞咽比第一次更狠。
因为第一次咽下去之后口腔里又分泌了新的口水,她不咽的话口水会从鼻子呛出来。
第二次吞咽的时候,她的咽喉肌群裹着白的整根阴茎做了一次全段蠕动——从龟头到茎身中段,整个咽喉都在挤压。
白的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站不住了,是大腿肌肉在极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泄了力。
他一只手从罗莎莉亚的头发里抽出来,啪地按在城门洞的石壁上。
“操——他要射了!”光头佣兵喊了出来。
白没有回答。他的腹肌在罗莎莉亚手指下面抽搐的频率从间歇变成了连续。
“修女——吐出来!”瘦高个尖声喊,“要射了!”
罗莎莉亚没有吐出来。
她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石板缝上,深紫色的碎发被白的手指扯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