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驳,也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垂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脚,然后把左膝盖往上提了一点——脚掌离地,膝盖弯成九十度,大腿抬到与地面平行。
现在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右脚脚尖和两只被反绑的手腕上。
右脚的小腿肌肉立刻绷紧了,脚趾抠着石板地,膝盖在微微发颤。
“撑得住吗?”光头佣兵歪着头问她。
罗莎莉亚没有看他。
她平视着前方,呼吸节奏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加快了一点——单腿站立需要核心肌群持续收紧来保持平衡,而她的核心肌群下面就是那一腔满当当的精液,每一次微调重心都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的液体在腹腔深处缓慢晃荡。
“现在撑得住。半个时辰之后不知道。”
罗莎莉亚单腿站着,左膝弯成九十度,大腿抬到与地面平行。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大概过了三四十个呼吸。
右大腿前侧的肌肉开始明显地跳动——股四头肌在持续负重下进入了乳酸快速堆积期,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重心都能看到那条肌肉在皮肤下面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呼吸也变了——从均匀的浅呼吸变成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牙缝里漏出来的嘶声。
围观的人没有催她,就这么看着她抖。
火把噼啪作响,城门外田野里传来夜虫此起彼伏的鸣叫。
她的汗珠从锁骨窝往下淌,沿着乳沟流过肚脐,滴在石板地上。
她终于撑不住了——在大概第五十个呼吸的时候,左腿猛地往下放了一截,脚尖点了一下地面又立刻抬起来,但抬起来的高度已经不到一巴掌了,只抬到脚踝离地的高度。
大腿在发抖,右腿的膝盖也开始打弯。
“你这条左腿在往下掉啊修女。”光头佣兵蹲在地上,歪着头盯着她的膝盖,“要不要我帮你扶一把?”
“不用。”罗莎莉亚把左腿又往上抬了一点,但抬不到原来那个高度了——只抬到小腿与地面平行。
她的右大腿抖得更厉害了,整条股四头肌都在跳动,膝盖弯一下又绷直,又弯一下。
“维持不住了——大腿酸满了。再撑下去会抽筋。”
“那就放下来呗。”光头佣兵说,“我又没说你一定要撑多久。你自己撑不住了自己放下来的,又不是我让你放的。”
罗莎莉亚停了片刻,然后把左腿放了下来,重新双脚着地。
右脚落地的时候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她靠着反吊的手腕把自己稳住,然后站在那里大口换了几口气,右大腿前侧的肌肉还在不停地跳。
光头佣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换条腿。刚才抬的是左腿,现在抬右腿。也是一样高,抬到膝盖离地一巴掌。”
罗莎莉亚看着他。过了大概两个呼吸,她把右脚提了起来。
右膝弯成九十度,大腿抬到与地面平行。
她换了一个支撑腿之后反而没有像刚才那样剧烈发抖——左腿比右腿稍强一点,但也就是从剧烈抖动变成了持续高频率低幅度的震颤。
她把右腿抬在那里,换了大约二三十个呼吸,右大腿前侧的肌肉也开始暴跳了。
她没说放下来,光头佣兵也没催她。
【天亮收尾——暂时完结】
修女,你说你明天早上晨祷的时候,教会的人来看到你吊在这儿——你会跟她们说啥?
“早上好,我翻墙被抓了,要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