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
阴道确认。白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没有异物。指尖顶到宫颈口了。
豁耳朵从地上站起来:宫颈口也得查!宫颈口外窝那个位置——能藏微型密信。手指隔布转一圈,确认外窝有没有东西!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十指绞着:转一圈而已!
手指隔布转一圈,确认外窝没有小东西,用不了几个呼吸!
小姐,这是最后一步了。
查完宫颈口,所有检查就全完了!
哥伦比娅的手还撑在石壁上。
白的左手食指还裹着湿布嵌在她阴道深处,指尖稳稳地顶在宫颈口正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的环状轮廓在白色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着。
她撑在石壁上的手指关节压得发白。
……转一圈。她轻声说,声线薄到近乎透明,隔布。只准转一圈。不准往里顶。
她的盆底肌在他说有个小窝时猛地抽了一下。撑在石壁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那不是藏东西的窝。她的声线薄得近乎透明,但语气依旧温柔,依旧在解释,那是宫颈口腺管开口。每个人都有。你自己——
白把食指从她阴道深处往外退。
裹着湿布退出,阻力比进的时候更大——湿布贴在黏膜上一路摩擦,阴道褶皱层层叠叠地从他指尖两侧滑过。
阴道口在他指尖退出的最后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整根裹着湿布的食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棉布被她的体液完全浸透了,泛着透明的光泽。
豁耳朵歪着脑袋,眉头皱着:等一下。
你把手指退出来了一下——我问你个事。
你刚才全程隔布摸的。
底裤一直没脱。
布裹着手指头。
阴道内壁有没有藏东西——你摸得清。
但有一件事隔布摸不到。
白转头看着他。
处女膜。
豁耳朵拿粗糙的手指指了指她的方向,处女膜在阴道口内壁不到一指节的位置。
隔布摸的话——布自己就有纹理,布纹和处女膜那层薄肉的触感搅在一起,分不清。
你得用肉指头直接碰才能确认。
城门口安静了。然后炸了。
大熊把野兔往地上一摔:处女膜!隔布查不到处女膜!底裤得脱!
二熊跟着跺脚:对!
底裤没脱过!
布一直隔着!
手指头上裹着布——布把手指头和阴道壁隔开了——处女膜在阴道口里头一点点,隔布根本摸不清!
毡帽把油毡帽往上推了推,眯着眼:处女膜这东西——完整的和破了的,隔一层布确实分不清。
布自己就有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