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用肉指头直接碰才分得清。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口烟,声音慢悠悠的:按城门规矩,身份核查包括身体完整性确认。
如果这位小姐宣称自己未婚未育,处女膜就是唯一的外在证据。
至冬国有一种已知的偷渡手段——以修女或圣女身份入城,宣称贞洁以获得豁免,入城后在据点将藏匿物从阴道深处取出。
如果她没有处女膜——那她的身份就存疑。
哥伦比娅的手还撑在石壁上。
白刚才退出的左手食指还悬在她身后,指节上裹着湿透的棉布。
她听见了每一句话。
然后她把撑在石壁上的右手抬起来,抚了一下自己素净的侧脸——面纱已经摘了,这个动作像是忘记了面纱不在。
然后她的手放回石壁上。
……处女膜。
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语气依旧温柔,声线却薄得近乎透明。
处女膜在阴道口内不到一指节的位置。
如果要确认——不需要整根手指。
指尖碰到阴道口前壁就可以。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拍了一下:她懂!她比我们懂!
豁耳朵歪着脑袋:那你让不让查。要查就得脱底裤。不隔布。守门的用手指直接碰阴道口前壁。
哥伦比娅把撑在石壁上的右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腰侧底裤松紧带上。她的手指在松紧带边缘停了一下。
……可以。但他先把手指退出去。底裤——我自己来。然后——用右手食指。不隔布。只碰阴道口前壁。确认完就结束。
白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左手食指上裹着的湿布在裤子上擦了一下。然后看着她。
她把手伸到腰侧,勾住了底裤松紧带。
这一次她没有只往下推。
她把松紧带拉开——然后底裤从她腰上滑了下去。
白色薄棉布沿着她大腿往下落,经过膝盖,经过小腿,落在脚踝上。
她抬起一只脚,把底裤从脚踝上完全取下来。
然后她弯下腰——动作仍然很慢——把底裤从另一只脚踝上取下来,叠了一下,搁在旁边的石台上。
然后她直起腰,背靠着石壁站好。
外衣和内衬已被她自己拉起到腰际。双腿之间再无任何遮挡。
围观的七个人全安静了。
豁耳朵嘴里嚼着的烟草从嘴角掉出来,他没捡。
庞老板的袖子垂下来,露出两只皱巴巴的手。
毡帽咬着下嘴唇。
皮埃尔先生忘记了吐烟,烟斗熄了也不知道。
大熊张着嘴,二熊也张着嘴。
她的小腹很平,从肚脐往下是一道浅浅的腹白线。
腹白线末端是阴阜——没有毛。
不是剃过的,是天生的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