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停在那里——阴茎还埋在她的喉咙深处,龟头还顶在食管入口的位置。
他又停了好几个呼吸——让她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干净——然后他退了半步,从她嘴里拔出来。
他拔出来的时候,阴茎从她喉咙深处滑出,经过咽后壁、经过口腔、经过她的嘴唇——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湿漉漉的“啵”的一声。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被精液稀释的透明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下反着湿润的光。
他没有擦,就那么让它湿着,塞回了裤子里,系好腰带。
哥伦比娅依然跪在石壁前。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唾液拉成了细线,垂下来,挂在她的下巴上,又滴在她膝盖前面的石板地上。
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不深,但频率加快了——那是长时间含入和吞咽之后自然的呼吸补偿。
她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滚动——那是她把食管里残余的精液往胃里送的最后几口吞咽。
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吞咽完后颈肌肉放松的弧度。
“咽后壁和会厌谷确认完毕。没有藏匿物。”
他的声音在城门洞里回荡开来时——人群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活了过声来。
瘦高个第一个从地上弹了起来,手指指着哥伦比娅跪在地上的背影,声音尖得能划破城墙上的旗子,他把每一个字都喊得像在宣告一场胜利:“射了!她含着他射了!全射在她嘴里了!你们看见没有——她咽了!她咽了好几下!食管在动!”
豁耳朵蹲在地上,嘴里嚼着的烟草在他说“射了”两个字的时候从嘴角掉出来了一截,挂在下巴上他也没去捡,眼睛死死盯着哥伦比娅的喉咙方向:“咽了。全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漏出来——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她喉咙就开始动了——那是吞咽反射——她含到那么深的时候就能直接咽了,不用吐出来再咽。”
光头佣兵从地上站起来,把插在石板缝里的刀拔了出来——刀身在拔出时发出一声金属摩擦的声响。
他歪着头,拿刀尖指了指哥伦比娅的方向:“守门的射了多少?”白没有回头看他,声音不高不低:“够她吃一顿的了。”光头佣兵咧嘴笑了,牙龈全露在外面,声音里混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意味:“你说真的?”白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口烟——那口烟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透明质感,缓缓升上半空。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讲述一个发生在很远地方的故事:“咽喉深处——那个位置直接连着食管入口。射在那里,她不需要吐出来,可以直接咽。这是一个非常实用的技巧——如果你想让一个人在她无法选择的时候也能配合你。”毡帽把油毡帽往上推了推,眯着眼看着哥伦比娅的方向:“那她喉咙里到底有没有藏东西?”白回答:“没有。龟头顶到咽后壁的时候,那个位置的软组织没有硬块、没有植入物、没有切口疤痕。喉咙干净。”毡帽点了点头,把油毡帽重新压低了一点:“那下一个查哪?”
白没有回答毡帽的问题。
他走到哥伦比娅身侧——她依然跪在石壁前,双手撑在石壁上维持着平衡。
她的嘴角还有一丝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在往下淌——她已经没有刚才那阵吞咽的频繁了,喉咙的滚动正在慢慢变得稀疏。
白蹲下来,视线和她低垂的侧脸平齐。
“口腔检查完毕。站起来。”
她慢慢站了起来。
膝盖离开石板地时——她的膝盖骨上留下了两个浅红色的印记,那是长时间跪在硬石面上留下的压痕。
她转过身,重新面朝人群。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她抬手——动作很慢——用指腹把那丝痕迹抹了一下,抹开,没有擦掉,只是抹匀了。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合着。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刚刚完成了一次深喉射精”的痕迹——除了那层比之前略微湿润了一点的嘴唇,以及她耳根处尚未完全褪去的粉红色。
白看着她。
“下一个——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