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住他了。全进去了。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龟头埋在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嘴唇贴在他的根部,鼻尖埋在他的小腹皮肤上。
她在呼吸——用鼻子呼吸,一吸一呼,温热的气流交替喷在他的小腹皮肤上。
她的喉咙在做细微的蠕动——不是故意的,是咽壁肌肉对异物的自然反应,一圈一圈地收缩和放松,像极了某种比他手指更深的动作。
白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掌覆住了她的发顶,手指伸进她深色的发丝之间。
他能感觉到她头骨的形状和温度。
他轻轻按了一下,让她知道他要动了。
她的喉咙在他按下去的瞬间又收缩了一下——预知的反应——然后她又放松了。
白开始在她的喉咙深处抽送。
第一下——他往后退了大约一半的深度,龟头从她的咽后壁滑过,经过喉咙口那圈收紧的软肉,退到她口腔中部的位置。
然后他推回去——龟头重新撑开那圈喉咙肌肉,顶回咽后壁,顶在她食管入口的位置。
她的喉咙又一次收缩着包裹住了他。
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抽送都稳定而完整,从浅到深,再从深到浅。
他能在每次推进时感觉到自己龟头撑开她喉咙软组织的全过程——那圈肌肉在他的压力下先是收紧抵抗,然后在他的持续压力下不得不松开,让他通过。
他也能看到她脸上的某些细微变化——她的睫毛在每一次他推进到最深位置时都会极其轻微地颤一下——不是疼痛,而是她的身体在他进入喉咙深处时产生的一种无法用意识控制的反射。
她始终没有干呕。
白知道那种位置有多敏感——喉咙深处被顶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产生强烈的干呕反射。
她在压制那个反射。
他感觉到了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推进时那圈软肉的紧缩——那是她的身体在说“不”,而她在用意识告诉自己的身体“可以”。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喉咙被持续顶压时呼吸受到了一点影响,加上长时间含着一个物体导致的口腔肌肉疲劳。
她的耳廓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从耳垂到耳廓边缘,整只耳朵都在发烫。
她的呼吸从均匀的鼻息变成了偶尔需要从喉咙深处漏出一点气声来调节——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也是最明显的“我在努力控制”的信号。
白继续在她嘴里抽送了大约二三十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越来越硬——她的体温、她喉咙的紧度、她每一次吞咽时那圈软肉在他龟头上蠕动的触感、她鼻尖喷在他小腹上的温热呼吸——所有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把他的勃起推到了完全坚硬的状态。
他感觉到自己的输精管开始收缩了——那是射精即将开始的信号。
他没有推迟它。
他把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固定住她的头部——不让她在被射精的时候本能地后退。
然后他把腰往前一挺,龟头深深地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食管里。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输精管在腹部深处剧烈收缩了一下,那股液体沿着尿道以相当快的速度冲出龟头顶端的开口,直接喷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时间反应——那股液体直接越过了她的喉咙,进入了食管。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不是刻意的吞咽,是食管入口被液体冲击时自动触发的吞咽反射。
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量同样很大,同样的喷射力度。
她的喉咙又做了一次吞咽——这一次她能感觉到她的颈部肌肉在他的手掌下收缩和舒展,她的食管正在把那股温热的液体往胃里输送。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每射出一股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在收缩,精囊在排空。
量很大,比正常射精的量至少多出一倍——他感觉到自己仿佛在把她当作一个容器,把她装满。
她的喉咙在不断地吞咽——在那个位置她已经无法控制了,液体直接从尿道口喷入食管,她的咽喉只能被动地接收和输送。
最后一股射完之后,他的阴茎还在她的喉咙深处又跳了几下——那是输精管排空后的残余抽搐,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点点残余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残余的跳动——她的喉咙深处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微微搏动,那是她含着他的时候能感受到的最后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