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碰到了她的嘴唇——下唇的边缘,靠近嘴角的位置。
她没有躲。
她的嘴唇在他的龟头碰到她的一瞬间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那是她的身体做出的自动反应。
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不是向后躲,是向前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城门洞里在那一刻安静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真正的安静——不是“没有人说话”的安静,是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的安静。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变得格外清晰。
城墙上的旗子在风里翻飞的猎猎声像被放大了十倍。
甚至能听到城外田野里风吹过麦穗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在看——看那个全身赤裸、跪在石板地上的女人,把守门人的龟头含进了自己嘴里。
白的感觉先是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干——那层干裂的唇瓣包住他的龟头时,触感是粗糙的,像砂纸的细面轻轻地磨过最敏感的皮肤表层——但那种干燥只持续了不到两息。
她口腔里的湿度很快就润湿了他——先是龟头表面,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茎身前端。
她的舌头从下方垫住了他的茎身——她的舌尖正好抵在他龟头下方那条系带的位置,柔软、温热、带着唾液特有的滑腻质感。
白站在那里,没有动。他让她自己来。
她含入的速度很慢——比脱衣服时还要慢。
她先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嘴唇收紧,包住了冠状沟后方茎身最细的位置。
然后她停了一下——像在适应那个大小和味道。
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方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动作,是舌头在适应异物时的本能挪移。
然后她继续往里含。
一寸。
两寸。
茎身从她的嘴唇之间滑进去,她的嘴唇沿着茎身慢慢向前移动。
她的上唇碰到了他的阴囊上方——她的鼻子碰到了他的小腹皮肤。
她含到了最浅的喉咙口——那个位置能感觉到一圈肌肉的收紧,她的喉咙在他的龟头前方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屏障。
她停住了。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身体对异物接近气管入口时的本能反应。
那圈喉咙肌肉收缩了一下,又松开,又收缩了一下——她在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
白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他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她深色的发顶、她鼻尖抵在他小腹皮肤上的样子。
她的耳朵露在头发外面——很小的一只耳朵,耳廓线条干净,耳垂圆润,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白色。
她的耳根处泛着一层极浅的红——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泄露了她正在经历什么的地方。
白没有催她。他站在那里,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她停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的喉咙做了一个更深的吞咽动作——那层柔软的肌肉屏障在她有意识的控制下打开了。
她把他又往里含了一寸。
龟头顶在了她咽后壁的软组织上。
她的喉咙深处是一圈更紧的、更热的软肉,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软肉自动收紧了,像一个温热的括约肌一样箍住了冠状沟的后方。
她的颈部在他眼前微微膨胀了一下——那是她吞咽时喉结位置的下移,可以看到她脖子前侧的皮肤被内部的结构牵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