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跪在床上,面对着那个刚刚粗暴对待她的男人,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充满了幸福感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细细地舔干净嘴角的残留,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残留在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感激的笑容,对着那个刚刚把她嘴巴操烂的男人说道: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今天的药……好浓……好烫……咕嘟……喝下去暖暖的,感觉身体里的那个坏人格都被压下去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李老师那根还半软着的阴茎,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然后细心地帮他清理着上面残留的口水,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帮丈夫整理领带。
“只要能帮到主人……小鱼儿做什么都愿意。”
“你看,多乖。”李老师一边享受着萧容鱼的服务,一边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的陈汉升,笑得无比讽刺,“陈同学,你看,她多开心啊。这才是真正有效的治疗,不是吗?”
陈汉升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自己视若珍宝的女朋友,被人当成飞机杯操完嘴巴,喝了一肚子精液,还要笑着说谢谢治疗。
挂钟的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每一声轻响都像是敲在陈汉升紧绷的神经上。
房间里弥漫李老师刚才释放出来的精臭味,混合着萧容鱼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带着奇异甜腻的空气。
李老师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他并没有急着擦拭自己那个已经疲软下去却依然依然有些充血的肉棒,而是先用纸巾在萧容鱼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抹了一把。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有些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有些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她的眨眼而颤动。
“真是个好苗子啊。”
李老师把沾满污秽的纸团随手扔在陈汉升的脚边,那个纸团滚了两圈,停在了陈汉升旁边。
李老师一边开始整理自己那件有些凌乱的高级衬衫,一边像是跟老朋友闲聊一样,对着那个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陈汉升说道:
“陈同学,你也是个聪明人。说实话,我来这所学校这么些年,经手的女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些小女生,有的装纯情,有的本来就骚,但真要说起来,都没什么意思。玩几次就腻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已经裂开一条缝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精光。
他走到病床边,伸手挑起萧容鱼那光滑细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展示给陈汉升看。
“但是萧容鱼不一样。你看这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掐一把能红半天。你看这身材,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最关键的是这股劲儿——平时在学校里是高高在上的校花,在你面前是那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可是一旦开发到位了,哪怕只是稍微给点刺激,她骨子里那种渴望被征服、被玩弄的骚劲儿就全都涌出来了。”
萧容鱼此刻正跪坐在病床边上,上身的衬衫扣子早就崩飞了,蕾丝胸罩也被扯到了一边,两团硕大白皙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布满了李老师刚才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左边那个奶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听到李老师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得到夸奖的小狗一样,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把那两团肉球送得更靠前些。
李老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她深喉的时候,那喉咙里的吸力,啧啧,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吸走了。那种极品体质,以前怎么就没被你发现呢?也是,你们这些小年轻,哪里懂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陈汉升死死盯着他,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眼神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衣冠禽兽生吞活剥。
他看着萧容鱼,那个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此刻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玩物一样,跪在一个老男人脚边摇尾乞怜。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他感觉心脏都要炸裂了。
“不过呢,这种基于催眠和药物的简单洗脑,虽然见效快,但也容易失效。”
李老师不再理会陈汉升杀人的目光,转身走到那个带密码锁的药品柜前。
随着“滴滴滴”几声电子音,柜门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颜色的药瓶。
他从最里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金属盒子。
“人的潜意识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现在的她是很快乐,很顺从,但是等她睡一觉醒来,或者受到什么强烈的外部刺激,现在的这种状态可能就会动摇,甚至清醒过来。那样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花了这么多心思调教出来的作品,怎么能是个半成品呢?”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几支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针剂。那种蓝色非常纯净,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这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好东西,统共也就这么几根。本来是舍不得用的,每一支都在黑市上被炒到了天价。但为了让萧同学这样的极品能长久地留在我身边,成为我一个人的专用肉便器,这点成本还是值得的。”
李老师拿起一支针剂,对着光线晃了晃,那蓝色的液体在针筒里缓慢流动,显得格外粘稠。
“这种强效洗脑药剂,能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永久性地重构神经突触连接。简单来说,就是把现在的‘她’固定下来,把那些我灌输给她的逻辑,比如‘我是主人’、‘她是母狗’这些概念,变成她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唯一真理,就像人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自然。”
说完,他拿着针剂转身,并没有走向萧容鱼,而是把针剂放在了病床边的不锈钢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萧容鱼。”李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而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