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
萧容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直起腰,那对大白兔随着动作剧烈地颤巍巍晃动了两下。她看着李老师,眼神里只有顺从,没有丝毫的迟疑。
“你也感觉到了吧?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很轻松?没有了对陈汉升出轨的怨气,没有了整天患得患失的痛苦,只有服务主人的快乐,对不对?”
“是的,主人。”萧容鱼用力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刚才给主人服务的时候,我觉得……心里特别踏实,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那种感觉,比考了第一名还要开心。”
“很好。但是这种快乐如果不加以巩固,很快就会消失。等你一觉醒来,你又会变回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被男人耍得团团转的可怜虫。你会忘记刚才那种全身心奉献的快感,你会重新陷入痛苦的泥潭。”
李老师指了指托盘里的针剂,语气充满了诱惑:“这是能让你永远保持快乐的神药。只要打了它,你就彻底属于我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些无谓的烦恼。你的脑子里将永远只有主人的命令和快乐。你想打吗?”
这一刻,陈汉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拼命挣扎,把椅子摇得哐哐作响。
小鱼儿!
别信他的鬼话!
那是毒药!
那是能毁了你一辈子的东西!
然而,现实并没有按照他的愿望发展。
萧容鱼看着那支针剂,眼睛里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渴望的光芒。
那是瘾君子看到最后一点粉末时的贪婪,是狂信徒看到圣物时的狂热。
她完全无视了陈汉升制造出的噪音,她的眼里只有那支蓝色的药剂。
“我要打!主人,求您赐给我!我不要变回去,我不要痛苦,我要永远快乐!”
萧容鱼激动得往前挪了几步,膝盖在地面上磨得通红也毫不在意。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那支针剂,动作熟练得让陈汉升感到绝望。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那是因为兴奋,而不是恐惧。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要永远做主人的快乐小母狗……”
她喃喃自语着,像是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也像是对陈汉升的最后宣告。
她根本不需要李老师帮忙,自己就用那排洁白的牙齿咬掉了针头上的护套。
没有丝毫犹豫,萧容鱼左手拿起针筒,右手握拳,白皙的手臂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针尖刺破皮肤,鲜红的血液回流了一点进入针筒,与药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妖艳。
随着她拇指的推进,那些液体一点点注入了她的体内。
陈汉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滑过脸颊,滴落在衣领上。
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孩,为了一个利用她、玩弄她的变态,亲手给自己打下了这一针。
随着药液推尽,萧容鱼拔出针头,随手扔在一边。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了。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
她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软绵绵地倒在病床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啊……啊……”的呻吟声。
此时此刻,那个高傲的校花不见了,只剩下一具正在经历大脑深层剧烈重构的肉体。
李老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萧容鱼耳边开始进行最后的思想灌注。
药效发作的这段时间,是大脑防御机制最薄弱的时候,任何指令都会像刻刀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脑回沟里,永不磨灭。
“听着,萧容鱼。我是你的主人,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躺在床上的萧容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动,像复读机一样机械地重复:“您是我的主人……唯一的神……”
“陈汉升,他是你的爱人。”
李老师看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的炫耀:“你依然爱他,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这份爱是真实的,不需要改变。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