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原本激烈的打斗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紧接一阵、极其响亮的肉响。
“啪!!啪!!啪!!啪!!啪!!啪!!”
“臭婊子!星大奶!刚才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跟头死猪一样挂在这儿了?”
“啪!!啪!!啪!!啪!!啪!!啪!!”伴随着金刚的咒骂,啪啪声愈发响亮,在客厅里回响着。
“妈的,之前在那次突袭里要不是你这贱货背后偷袭,你能打得过老子?老子抽烂你这对大奶子!”
此刻,星熊被冰冷的手铐高高吊在吊灯下,她胸前特制的近卫局重型胸甲早已在刚才的恶斗中被金刚的铁拳硬生生砸裂,几道狰狞的裂口处,大片大片雪白丰盈的乳肉像是被挤爆的奶油一样满溢出来,墨绿色的蕾丝胸罩被勒得变了形。
金刚的大手像两柄重型肉锤,左右开弓,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没命地扇在那对几乎比脸还大的豪乳上。
沉重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疯狂炸响,每一下重击都让乳肉像水波纹一样剧烈颤抖,荡起一阵阵让人眼晕的肉浪,尽管隔着胸罩,那对硕大豪乳互相撞击产生的“啪啪”肉响依然清晰刺耳。。
金刚每抽一下,星熊的身体就会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被金刚的铁拳连续轰击胸部和小腹让她的内脏痛苦不堪,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金刚一边疯狂扇打,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
原来,这从头到尾就是针对星熊设下的致命陷阱。
金刚对星熊恨之入骨,早在当初近卫局突袭地下赌场时,星熊凭借出色的战斗意识偷袭了金刚,不仅差点废掉他的一条胳膊,还将他当众打得狼狈不堪。
那次屈辱一直是金刚心头的毒刺。
星熊不知道的是,罗雄二人早就在陈晖洁寓所的各处装满了针孔摄像头。
当他们在监控里看到星熊提着啤酒、毫无防备地前来时,金刚甚至拒绝了罗雄提议的迷药和电击枪。
表示一定要亲手正面打趴这个高傲的婊子,一泄心头之恨,然后再把她玩成最贱的肉便器。
在刚才那长达半小时的肉搏中,星熊虽然勇猛,但在两米多高,状如野兽的金刚面前,终究还是因为分心去救陈晖洁而被金刚一记重拳轰在了小腹上。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毫无章法的蛮力殴打,直到把她彻底击倒、吊起。
当晚七点,陈晖洁站在茶几上,双腿摆着下流的螃蟹股姿势,已经连续跳了一个小时的淫舞。
她的双腿肌肉因为剧烈深蹲而疯狂打颤,一对美乳甩得几乎抽筋。
却不得不扯着已经嘶哑的喉咙继续喊着:“陈骚贱陈骚贱,淫龙骚奶大又圆!婊子警司陈骚贱!”
不远处的吊灯下,星熊被当作金刚的“奶沙包”,金刚两只大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扇肉声密集得让人心惊肉跳,每一次重击都狠狠抽在豪乳和小腹上。
雪白的乳肉被打得满是紫青色的掌印,整个人在吊灯下随着殴打左右剧烈晃荡,无力的呜咽声被淹没在陈晖洁的吼叫和肉体撞击声中。
晚上九点,罗雄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拿起一块肉扔进嘴里。
陈晖洁跪在他的裆下,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腥臭刺鼻的大鸡巴。
在她身后,金刚猛地撕开了星熊身上破烂的裤子。
星熊那对远比陈晖洁更加肥厚、肉感十足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就是金刚疯狂的掌掴。
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金刚粗鲁的辱骂在客厅里回荡,“星大奶,你的屁股肉真他妈多,扇起来比打鼓都响!”
凌晨一点,陈晖洁被罗雄拖进卧室。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肉穴,陈晖洁被肏得高潮迭起。
然而,即便隔着厚厚的房门,客厅里传来的动静依旧清晰得让她绝望。
金刚那粗野的咆哮声伴随着剧烈的肉体撞击声一下下撞击着陈晖洁的耳膜:“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被老子肏爽了?叫啊!大声点叫!”随后是星熊那再也难以抑制的、绝望到极点的呜咽声。
凌晨三点,卧室里的蹂躏暂时告一段落。
陈晖洁浑身瘫软,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卧室的地板上爬出来,这是罗雄的命令:“去给老子找点吃的,像狗一样爬着去找,吃饱了才能接着肏!”。
当她爬进客厅时,空气中的精尿骚臭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金刚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客厅中央,右手抓着一瓶冰啤酒“咕嘟咕嘟”地痛饮,左手扛着星熊的一条美腿压在肩膀上。
硕大的肉棒顶在星熊那红肿外翻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疯狂猛干,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和淫水,顺着星熊的腿根往下流。
被迫双手高吊一字马站立的星熊此刻早已昏迷过去,随着金刚狂野的抽插动作,在半空中像个破麻袋一样前后剧烈晃动,嘴巴已经被自己的内裤堵上,些许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不时传出无意识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