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凄惨的景象,陈晖洁想做点什么,身后却传来了罗雄的怒骂:“陈骚贱!你他妈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老子的鸡巴都冷了!”终究是调转身子,端着食物回到卧室,很快,屋内屋外,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
时间回到现在,罗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继续。”眼神从吊灯下那头被玩得满是白沫的“大绿猩猩”身上移开,粗暴地推了一把陈晖洁,命令道:“陈骚贱,去给老子搞点早饭。”
陈晖洁踉跄了几步,像个木偶一样走向厨房。
所谓的“做饭”,不过是罗雄二人变着法子折磨她的手段。
陈晖洁在罗雄的注视下,脱下破损的近卫局制服,换上情趣围裙。
罗雄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巨大肉体死死贴了上来,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正顶在她后腰的软肉上。
“多来点肉,不吃肉老子哪有力气肏你那小骚穴?哈哈!”罗雄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挥起宽大的手掌,“啪”的一声狠抽在陈晖洁的翘臀上。
清脆的肉响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白皙的臀肉瞬间被打出一道深红的手掌印。
陈晖洁疼得呜咽一声,手里的夹子差点掉在地上,但紧接着,罗雄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红肿的屁股上揉搓,狰狞的肉棒直接挤进了陈晖洁紧致的臀缝中间,开始前后缓慢摩擦。
粗大肉棒上的青筋不断剐蹭着陈晖洁敏感的尾椎和穴口周围的嫩肉,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陈晖洁握着锅铲的手指节发白,她感觉到那个被折磨了一整夜的小穴正因为这种反复的边缘摩擦而阵阵痉挛,只得带着哭腔求饶道:“求求鸡巴老公……让陈骚贱的淫龙贱屄休息一下吧……真的要被肏烂了……”
罗雄心里的暴虐快感更甚,胯下挺动的速度反而更快了。“老子就蹭蹭,又不真进去,你做你的饭!”
罗雄的大手死死按住陈晖洁的腰,强迫她撅起屁股迎合自己的摩擦。
陈晖洁低下头,从自己的两腿之间看过去,只见那根巨大的肉棒正贴着自己的大腿根疯狂进出,因为尺寸太过惊人,那硕大的冠状头甚至在前面露出一大截。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就像是她自己跨间长出了一根狰狞的阳具。
本就敏感脆弱的穴口在罗雄这种“磨豆腐”式的暴力摩擦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水顺着红肿的穴口溢出,像是上好的润滑油一样,涂满了罗雄的肉棒。
肉棒摩擦产生的“噗叽噗叽”水声和煎牛排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
锅里的牛排散发出焦香,就在快要出锅的一瞬间,罗雄突然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连串闷哼,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那根在陈晖洁臀缝里疯狂摩擦的肉棒也瞬间胀大了一圈,马眼深处一股浓稠的热流急剧上涌。
罗雄手疾眼快,一把抓过陈晖洁常用的咖啡杯,猛地盖在了那紫红的龟头上。
“噗滋!噗滋!”
大股大股腥臭无比、浓稠得像白米粥一样的精液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咖啡杯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即便在陈晖洁身体里肆虐了一整夜,此刻喷出来的精液量依旧惊人得可怕,短短几秒钟,那白浊腥臭的液体就迅速填满了杯子,甚至快要从杯缘溢出来。
“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陈晖洁也终于忍到了极限。
随着下半身疯狂痉挛,肉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那些淫水顺着罗雄还没拔出的肉棒滑下去,流进了盛满浓精的咖啡杯里。
在那一瞬间,陈晖洁只觉得阴道疯狂喷发的快感几乎要烧断她的神经,那种液体从体内抽离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真的是她自己在挺着那根肉棒向杯子里疯狂射精一般。
餐厅的实木餐桌上,几盘滋滋作响、冒着油光的厚切牛排摆得满满当当,浓郁的肉香味充斥着客厅。
然而,在这张桌子下方的地板上,陈晖洁跪在罗雄的大脚边。
她的面前摆放的不是瓷碗,而是龙门近卫局的制式警帽。
帽子此刻翻转过来扣在地上,罗雄抓起一大块刚煎好的牛排,随手一扔,“啪嗒”一声,肉块精准地掉进了警帽的凹槽里。
紧接着,他拿起刚才在厨房里接满的那杯浓稠腥臭的“精液咖啡”,一股脑地全倒在了牛排上。
白色的精浆顺着温热的肉块缓缓糊开,像是一层肮脏的浇汁,瞬间将原本的肉香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腥气。
“还没完呢,陈骚贱,老子再给你加点热汤。”
罗雄狞笑着,一道金黄腥臊的尿液浇在警帽里的牛排上。
原本黏稠的精液被尿液冲散,在警帽窄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滩浑浊不堪的“精尿汤”。
那种酸臭味和腥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剧烈冲击,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陈晖洁低垂着头,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