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蕾丝内裤被暴力地扯进了紧致的臀缝深处,瞬间被勒成了一个下流的“T”形。
尼格尔挥起厚实的手掌,对着诗怀雅的美臀又是几记重重的巴掌,打得肉浪翻滚,白嫩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红肿掌印。
尼格尔啐了一口,骂道,“龙门近卫局果然名不虚传,有个被干得合不拢腿的陈骚贱,有个奶子比头大的星大奶,还有你这个漏尿翘臀大小姐,看来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警局,其实是龙门窑子吧!”
诗怀雅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泪水,她咬牙骂道:“胡说八道!你这混蛋……!”
“嘴还挺硬?”尼格尔冷哼一声,当着诗怀雅的面直接解开了裤头,掏出了已经勃起到极点的肉棒。
他粗鲁地揉搓了两下,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粘稠的先走液。
“老子现在就来当一回嫖客,看看这龙门窑子里最贵的黑丝大小姐,到底值几个钱!”说罢,尼格尔一只手死死按住诗怀雅的后背,另一只手扯住内裤,像是拖拽货物一样,硬生生地将诗怀雅的下半身拉到了自己胯前。
“混蛋!你敢……你要是敢碰我,诗怀雅集团绝对……”
诗怀雅的威胁还没说完,尼格尔便猛地挺起腰,足有小臂粗细的肉棒对准穴口,毫无预兆地一贯到底。
“噗嗤——!!!”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层层紧致的嫩肉,瞬间填满了诗怀雅的私密地带。
诗怀雅剧烈地痉挛起来,穿着昂贵丝袜的长腿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趾在长靴中痛苦地蜷缩着。极致的胀痛感让她瞬间失去了言语能力。
罗雄瞪大了牛眼,兴奋地拍着陈晖洁的美乳吼道:“快!把镜头给老子拉到最近!这可是金毛大小姐的破处秀啊!千载难逢!”
陈晖洁颤抖着拉近了焦距,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尼格尔的肉棒在诗怀雅窄小的穴口疯狂进出的画面。
然而,随着尼格尔狂暴的抽插,除了刚才诗怀雅失禁流下的尿水和被暴力摩擦出的淫水外,竟然没有一丝鲜红的血迹流出来。
尼格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龟头本以为会遇到最后一道阻碍,结果却是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撞到了诗怀雅的子宫口。
他停下了动作,猛地一巴掌扇在诗怀雅精致的俏脸上。
“妈的!处女膜呢?”尼格尔恶狠狠地骂道“没想到龙门大小姐背地里早就被人干烂了?贱屄雅,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把第一次留给别的野男人,没留给老子!”
诗怀雅被打得头歪向一旁,颤抖着回骂道:“你这混蛋……谁是贱屄雅!我的处女给谁……关你什么事!唔……!”
“还敢顶嘴!”
尼格尔再次攥紧那条勒进屁股缝里的紫色蕾丝内裤,像拉缰绳一样猛地往上一提,将诗怀雅的整个下半身死死锁在自己跨前。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挺起粗壮如铁的肉棒,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暴力肏干。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响彻审讯室。
尼格尔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带起大片的黏液。
诗怀雅被撞得在审讯桌上疯狂前移,额头不断撞在坚硬的桌板上,长腿在半空中痛苦地抽搐着。
“说!给老子快说!”尼格尔一边发疯似的猛干,一边狂吼着,“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哪个野男人?是哪个杂种敢抢在老子前面开了你的苞!”
诗怀雅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被这根滚烫的肉棒捅烂了,那种从未经历过的暴力侵犯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被粗糙的冠状沟疯狂剐蹭,疼得她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没……没有给谁!呜呜……前段时间……在近卫局高强度特训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弄破了!求你……别顶了……好痛啊……呜啊——!”
尼格尔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巴掌抡得滚圆,“啪啪啪”又是几记掌掴,重重地抽在诗怀雅的肉臀上,每一次掌掴都带起一阵阵肉浪。
“你个骚猫警司!”尼格尔恶狠狠地骂道,胯下的冲撞频率猛然翻倍,“继续说!贱屄雅没有为主人留好处女,罪该万死!贱屄雅会为主人献上骚奶子和骚屁眼谢罪的!快给老子重复一遍!”
诗怀雅的俏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审讯桌上,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大小姐骨子里的高傲还是让她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你……你休想!”
尼格尔狞笑一声,一只大手猛地死死按住诗怀雅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彻底压在桌上,胯下的肉棒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打桩机,对准已经开始红肿的小穴直插到底。
同时,另一只手疯狂地在诗怀雅的屁股上连环掌掴,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打得诗怀雅娇躯乱颤。
在这种毫无怜悯的暴力奸淫和持续不断的掌掴下,诗怀雅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粉碎。
小穴传来的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和阵阵冲脑的酸麻感,让她的意识彻底崩坏了。
“呜呜……轻一点……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
诗怀雅绝望地哭喊着,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傲的模样。她一边喘息,一边顺着尼格尔的话,带着哭腔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