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屄雅没有为尼格尔主人留好处女……罪该万死……贱屄雅会为主人献上骚奶子和骚屁眼……呜呜……献上骚奶子和骚屁眼谢罪的……求求主人,求主人饶了贱屄雅吧……”
尼格尔狂笑一声,猛地抽出肉棒,空气中带出一声响亮的“啪嗒”声。
还没等诗怀雅缓过神来,尼格尔已经一把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臀肉猛地朝两边一掰。
肉棒对准了诗怀雅的菊穴,猛力一顶。
“噗嗤——!!!”
由于没有任何润滑,这一下几乎是生生撕裂了菊穴内娇嫩的软肉。诗怀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啊——!不……不行……那里不可以……求求你,真的会坏掉的……呜啊!”
诗怀雅疼得眼冒金星,仿佛被生铁棍贯穿肠道的胀裂感让她几乎晕厥。
“什么他妈的不可以!”尼格尔恶狠狠地骂着,大手猛地揪住诗怀雅的金色卷发,强迫她仰起脸。胯下开始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尼格尔一边发疯似的猛干诗怀雅的菊穴,一边挥起巴掌在乱颤的美臀上又是几记重抽,打得诗怀雅尖叫连连。
“快说,感谢尼格尔主人插入贱屄雅的骚屁眼!!”
诗怀雅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只感觉到后方传来的阵阵撕裂感和快要把她整个人劈开的冲击。
她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道:
“感……感谢……呜呜……感谢尼格尔主人……插入……插入贱屄雅的……骚屁眼……求主人……慢一点……贱屄雅的骚屁眼……要被肏碎了……啊啊!”
…………
审讯室里的凌辱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尼格尔一边发力猛干,一边开启了一场丧心病狂的“肉棒审讯”。
“说!你这对大奶子到底是什么尺寸?老子摸着少说得有D罩杯吧!”
“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平时在近卫局办公室里,你是不是经常偷偷用手扣屄自慰?一礼拜扣几次?说!”
尼格尔每问一句,胯下就狠狠撞击一下。诗怀雅只能一边求饶一边吐露那些极其私密的细节。
就在旁边,同样赤裸着的星熊正跪在桌边。
在印有近卫局标志的审讯单上,一笔一划地记录着“35C”、“阴蒂敏感”、“自慰频繁”等淫秽的字眼。
记录完毕后,尼格尔顶着诗怀雅的肠道深处,猛地射出了精液,滚烫的浓精烫的诗怀雅近乎失神,尼格尔趁机将诗怀雅推到桌前,强迫她拿起笔。
在尼格尔的威逼下,诗怀雅颤抖着在签名栏签下了那个带有极大侮辱性的名字——“贱屄雅”。
随后,尼格尔还不满意,他粗暴地掰开诗怀雅的双腿,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那还流着尿水和淫液的阴唇狠狠地按在了审讯单的签名处。
随着红肿肉褶的压印,一个清晰且淫靡的阴唇印赫然出现在了“贱屄雅”三个字的旁边。
最后,罗雄指挥着一直举着摄像机的陈晖洁进行最后的拍照留证。
画面里,诗怀雅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尼格尔那双毛茸茸的大腿之间。
一只手高高举着那张印有自己阴唇印和“贱屄雅”签名的“审讯单”,另一只手则按照尼格尔的要求,恭恭敬敬地捧住尼格尔那对硕大、沾满汗水的睾丸。
陈晖洁流着泪,在绝望中按下了快门,将这极其屈辱的一幕永远定格在了镜头里。
…………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后,轰动龙门的“黑虎帮”大案竟然以一种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龙门法院最终判定,罗雄领导的黑虎帮并非非法组织,而是一个手续健全、经营合法的“正规社团”。
近卫局不仅被迫撤销了对罗雄、金刚以及尼格尔等人的全部通缉令,还恢复了黑虎帮旗下所有赌场、酒吧和洗浴中心的经营许可。
在近卫局的新闻发布会上,英气逼人的陈晖洁穿着笔挺的制服,在无数镜头面前低下了头,公开向罗雄以及黑虎帮“造成的名誉损失”表达了诚挚的道歉。
龙门百姓虽然在私底下愤愤不平,甚至有人公开大骂司法腐败,但由于陈晖洁在龙门多年积累的清正声望,大多数民众都认为这是一场正义对权力的无奈妥协——大家觉得一定是罗雄背后勾结了龙门更高的阶层,才逼得正义化身的陈Sir不得不吞下这口恶气。
龙门街头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商场依旧热闹,路人行色匆匆,近卫局依然有处理不完的零碎案件,黑虎帮的名字逐渐淡出了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然而,在近卫局大楼内部,却悄然发生了一些没人察觉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