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威急了,“盏盏,你要怎么我都行,但别不理我好不好?”
阿音愈发觉得这人很奇怪,明明不像是个好惹的人,可是交谈起来,他那低声下气的样子,简直和他的气质判若两人。
“我一直在理你啊,可我实在是不认识你,你要我怎么个理你法呢?”
“盏盏!”
“我叫阿音,你真的认错了。”
“阿音?”
顾扶威怵了。
再见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可是对方却只用陌生的目光来回在他身上打量。
这便如上刑一般了。
他觉得,她这是在报复他,在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所以他一直再反复诘问,谁知她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眼里无辜得连半分涟漪也无。
五年?
五年真的就能**平一个人的情感么?
她已经完完全全不在乎他了么?
顾扶威心口揪痛翻绞,女子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像利刃在那最柔软的地方来回划过,轻而易举片得鲜血淋漓。
他突然低头捂住胸口。
“皇上。。。。。。”淼淼立马扶住顾扶威,一袭红色的身影也突然窜到了眼前。
男人眉头愈发蹙紧。
“药呢?!快!”淼淼催促。
西琳立马从袖中掏出个长颈瓶来,抖出两粒药丸喂进他嘴里。
“皇上,平心敛气,莫要激动。。。。。。”
阿音有些吓着了。
他们叫他什么来着,皇上?
那不能吧,这山高路远的清修之地,皇上会来?
况且面前这个男人长得跟妖似的,委实不符合天选之子的河口方目之相,怎么看怎么都是游戏花丛的娇贵公子。
听说当今圣上发妻苏氏暴毙之后就再没纳妃。
长这么好看,不沾美色是不是不太可能?
绝不可能。只是上官瑾瑜才给她说过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又叫她心中臆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