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给了,就看佛门接不接!
佛门眾僧看著宝物,飞快的以神识交流,眾人也知道李云景表现出了诚意,要是还不同意,恐怕就要撕破脸皮了。
“盟主倒是捨得。”
左侧一位身著素色僧袍的老僧开口,他是“普陀崖”的玄通禪师,专司佛门典籍,此刻目光已黏在贝叶经上,“只是不知,盟主所求为何?”
“本座所求,一为伐天大业,二为天下道统平衡。”
李云景闻言一笑,指尖在桌案划过,留下一道雷霆符文:“偽天庭”独尊“天帝古星”,打压佛、魔、妖诸派,此乃乱源。”
“佛门若能在星海立足,传播佛法,可与我玄门共筑新秩序。”
他话锋一转,看向大悲禪尊:“何况,禪尊可知天帝古星”有座燃灯古佛遗蹟”?”
“据天庭”记载,遗蹟內藏有佛陀亲绘的《大千世界图》,不仅能定位亿万星域,更记载著突破化神、臻至炼虚的法门。”
“什么?!”
慧明禪师猛地起身,袈裟扫过桌角,將一枚玉瓶带倒。
化神桎梏,是佛光大陆所有修士的梦魔,连大悲禪尊都已卡在化神巔峰三千年,此刻闻言,眼底也泛起难掩的波澜。
般若堂內,佛光骤然凝固。
倒地的玉瓶滚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无人理会。
所有僧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李云景身上,空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佛泪。
“燃灯古佛————遗蹟?”
玄通禪师的声音乾涩,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身后的贝叶经虚影都微微晃动,那是心神剧震的徵兆。
燃灯古佛,过去佛主,万佛之师,在佛门典籍与传说中,那是早已超脱此界,光耀无数大千世界的至高存在。
他的遗蹟,哪怕只是一丝气息留存,对佛门而言,意义远超任何法宝、经文,那是直指本源的灯塔!
慧明禪师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渴望与惊疑。
“此言当真?”
他死死盯著李云景:“李盟主,此事关乎佛门根本,若有半句虚言,便是倾尽星海佛力,也必与你不死不休!”
威胁的话语,却因那丝颤抖而显得色厉內荏。
他太清楚这个消息的分量了,足以让任何佛门高僧道心动摇。
大悲禪尊周身原本平和如深潭的气息,此刻也泛起剧烈涟漪。
他枯坐“迦叶宝光寺”数千年,推演天机,参悟佛法,所求不过是一丝突破化神、窥见更高境界的机缘。
那《大千世界图》若真记载炼虚法门————
他的手无意识地捻动著佛珠,檀木珠串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显露出內心绝不平静。
其余几位来自不同圣地的佛门大德,亦是呼吸粗重,眼中佛光炽烈如日。
什么“伐天”大义,什么往日嫌隙,在此刻这个消息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追寻佛主遗蹟,获取至高传承,这是铭刻在佛门血脉最深处的本能召唤。
李云景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微定。
他知道,这个筹码,佛门无法拒绝。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本座可以保证,此消息来源,確係自偽天庭”核心秘档中所得,由我付出极大代价换取。”
“遗蹟位於天帝古星”西极业火冥渊”深处,被天庭”以多重禁制和幻阵封锁掩盖,对外偽称上古魔坑”,严禁探查。”
“据秘档零星记载,遗蹟外围曾现灯火长明,照破无明”之异象,內里有梵文残碑,碑文提及燃灯”、授记”、三千世界”等字眼。”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大千世界图》之名,亦在其中。”
“是否为佛主亲绘,秘档语焉不详,但其位阶,绝对超越此界已知的任何传承。”
“偽天庭”忌惮佛门,更怕此图流传,故而严密封锁消息,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深入核心,只因遗蹟禁制与佛力相关,非佛门大德难以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