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料依然灼人。
江砚白垂下眼,看见她湿润的眼睫与发红的眼尾,呼吸也不易察觉地停了一瞬。
宋圆无意识地向凉意靠近。
他的手掌比她的皮肤冷。
她抬手贴住他的手背。
“你的手很舒服。”
江砚白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宋圆。”
“嗯?”
“松手。”
她反而抓紧了些。
“不要。”
回答得十分坦率。
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影响神志。
黑暗中,宋圆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前。她的呼吸不断落在他颈侧,手指也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袖口。
江砚白向来知道该如何与女子相处。
何时应该靠近,何时应该退开;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举动会越界。
他也不是从未遇过投怀送抱的姑娘。
可宋圆现在神志不清。
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做什么。
他本该毫不犹豫地推开她。
可当她滚烫的额头抵上他肩膀时,他的手却先一步扶住了她的腰。
动作完成以后,他自己也停顿了一瞬。
“江砚白。”
她低低叫他。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看清了。”
宋圆仰起脸。
暗室没有灯,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恰好落在他的唇角。
她看了片刻,忽然问:
“你为什么不碰我?”
江砚白手指微微收紧。
“因为你中了药。”
“还是因为陆明珠?”
他的目光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