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什么都没穿。
从北京之行的第一天开始,从飞机上的那次开始,她就没有再穿过内衣。
皮肤直接贴着布料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房在轻轻起伏的自由,风从领口灌进去、凉意顺着锁骨一路滑到小腹的清爽——这些东西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了。
她感觉到林夕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不是隔着裙摆,他的手从开叉处探了进去,直接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掌心滚烫,像一小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
她睁开眼,看向他。
林夕正看着窗外,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没有看她,但他的手知道她的一切。
林小夭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裙子下面的开叉在他手的动作下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常年藏在裙子下面,几乎没有被太阳晒过,白得几乎透明。
在他的掌心里,那片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热。
车子驶上了主路。
车窗外的风景从广场的灯光变成了街道两旁的楼房,一栋一栋向后退去,窗户里亮着灯,有人影在晃动。
林小夭看着那些窗户,心想那些窗户里的人,那些正在吃晚饭、看电视、哄孩子睡觉的普通人,知不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一个女人正把自己的大腿暴露在丈夫的掌心下?
他们不会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北京太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林夕的手指动了。
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能感觉到那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更重了。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车窗,假装在看外面的夜景。
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她脸上掠过,忽明忽暗。
司机在说话。
他大概是觉得车里太安静了,开始聊这条路平时堵不堵,哪个出口容易走错,昨天拉了一对从上海来的小夫妻,也是来看演唱会的,订的酒店在王府井。
林夕应付着他,嗯、啊、是吗、那可不,声音很随意,像一个普通的、正在跟司机聊天的乘客。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它们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存在得那么明确。
林小夭夹紧了一下双腿。
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有一根细丝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连到小腹深处,每画一圈,那根细丝就被拨动一下,嗡嗡地震颤着传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黑色连衣裙下硬了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在深V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心跳就更快了。
她把手伸到领口,假装在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