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着深V的边缘,慢慢往下拉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更多了一些,乳沟的起点隐约可见。
林夕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猛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空调温度合适吗?”司机问。
“合适。”林夕说。
林小夭的手指没有停。
她又往下拉了一点点。
这次露出的不再是锁骨和乳沟的起点,而是大半个乳房的上缘。
雪白的乳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像一轮从乌云后面露出来的月亮。
乳头还在布料的边缘下面藏着,只差一点点就要暴露出来。
林夕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画圈,而是来回地、轻轻地刮擦,像用羽毛在皮肤上写字。
她写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字在往下写,写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全身都绷紧了。
私处已经湿了,内裤的布料贴在阴唇上,黏黏的,滑滑的。
她并拢双腿,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
他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指尖抵着她大腿根部最软的那块肉。
司机还在说话。
他在说前门大街哪家烤鸭好吃,哪家是骗游客的,本地人从来不去的。
林夕回了一句:“是吗?哪家好?”声音平稳得像个在认真做旅游攻略的人。
但他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林小夭的身体猛地一颤,手在领口处失去了准头,深V的边缘被她一下子拉下了一大截。
乳房跳了出来。
不是慢慢露出来的,是弹出来的。
像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下子挣脱了所有束缚。
雪白的乳肉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颤动着,饱满,圆润,乳头挺立在夜风里,粉嫩得像刚绽放的花蕾,乳晕的颜色在荧光棒残留的蓝紫色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愣了一秒,然后赶紧用手按住了。
但指尖触到乳头的那一瞬,她自己的手指也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
她把衣服拉回去,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瞥了一眼前面的司机——他还在说烤鸭,蘸料要甜的还是咸的,鸭架做汤还是椒盐。
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发生了什么。
林夕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抽出来,搭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拍,像在说“没事”。
林小夭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从领口放下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