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V的边缘从乳头滑过,一路滑到了乳房的下缘。
整对乳房完全暴露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在长安街华灯的光影中,像两团被月光照亮的雪。
乳尖挺立在夜风里,粉嫩,小巧,在车子轻微的颠簸中轻轻颤动。
她没有用手去挡,也没有转过去。
她就那样坐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首都最宽阔的街道上,暴露在那些华灯和红墙的注视下。
她看着窗外,看着天安门城楼在夜色中庄严矗立,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近乎神圣的感觉。
她现在知道了。
不是在做梦。
林夕的呼吸停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膝盖上移开,伸过来,悬在她乳房上方,没有落下。
“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林小夭没有回答。她只是握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他的手很烫。
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手指微微收拢,握住了她大半个乳房。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兴奋。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画圈,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司机的后脑勺就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她几乎能看到他脖子上的皱纹。
他只要抬一下眼睛,就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的一切。
但他没有抬。
他还在说烤鸭。
他说全聚德名气大,但本地人更爱去便宜坊。
他说前门那家四季民福要排两个小时的队,但值得等。
他说烤鸭一定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夕回了一句:“是吗?那得试试。”声音平稳得像个在认真做旅游攻略的人。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它们在她乳头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像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车子拐进了一条更暗的路。
路灯稀疏了,车内的光线变得更暗。
林小夭看着窗外那些模糊的树影和低矮的建筑,心想这里大概是老城区。
胡同、四合院、灰墙灰瓦。
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她裸露的乳房上,乳尖变得更硬了。
林夕的手指从她乳头上移开,滑到了乳房的下缘。
然后他轻轻托起她的乳房,像托起一件珍贵的瓷器。
掌心感受着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它的柔软。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