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领口拉回去。
她让领口保持着那个半敞的状态,深V的边缘刚好卡在乳头上方,乳房的绝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
从林夕的角度,从司机的后视镜——如果他有往那个方向看的话——几乎能看到一切。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疯了?
这是出租车!
外面有车!
旁边有人!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可是他不知道。
司机不知道,旁边的车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十万个人都不知道。
只有他,只有你和林夕。
她的手在膝盖上绞着,指节发白。
林夕的手覆上来,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有力。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只露出几根白嫩的手指。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林夕。”她轻声叫他,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嗯。”
“我想……”她没有说完。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想做吗?
想暴露吗?
想让他继续摸吗?
还是想让他停下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发热,从大腿内侧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两颗等待被亲吻的樱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内裤下越来越湿,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车子驶过长安街。
宽阔的路面在夜色中像一条黑色的河流,两侧的红墙和古老建筑被灯光照亮,庄重而安静。
天安门城楼在夜色中庄严矗立,毛主席像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路边的华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林小夭看着那些华灯,觉得它们像一个个巨大的、发光的眼睛,在注视着她。
但它们什么也看不到。
它们只能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夜色中行驶,看不到车里有一个女人,领口敞开,乳房半露,乳头挺立,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她的手从林夕手心里抽出来。
然后,她把手伸到领口,不是拉上,而是——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