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的布料很软,很贴身,把她胸前的饱满弧度勾勒得清晰可见。
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三颗,领口自然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没有穿内衣,里面真空。
她拿起那条白色的亚麻阔腿裤,穿上。
裤腰刚好卡在她最细的位置,裤腿宽大,走起路来会有风灌进去,凉飕飕的。
最后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薄款的,扣子不用系,随意地敞着,长度刚好盖到臀部。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浅蓝、米白、白色,整个人看起来像一片被秋风吹过的天空。
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肤霜和一点点唇膏。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去爬长城的游客,更像一个去美术馆看展览的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起来普通的身体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走出浴室。林夕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到她出来,抬起头。
“走吧。”她说。
他们出了酒店。
北京的秋阳从头顶洒下来,暖洋洋的,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干燥的凉意。
王府井大街上的银杏树已经黄了大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他们打车去德胜门,那里有直达八达岭长城的旅游专线公交。
车上人不算少,大多是游客,操着各种口音,叽叽喳喳的,像一车被风吹散的麻雀。
林小夭和林夕坐在最后一排,她靠在他肩上,他搂着她的腰。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十指相扣。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窗外的高楼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丘和零星的村庄。
天空越来越蓝,云越来越白,空气越来越清冽。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车身的摇晃和他掌心的温度。
阔腿裤的裤腿被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吹得鼓鼓的,凉意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一直吹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被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夹紧了一下双腿,又松开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进了山区。
窗外的山峦层层叠叠,像一幅巨大的水墨画。
远处的长城像一条灰色的巨龙,蜿蜒在群山之巅,时隐时现。
林小夭看着那条龙,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动。
两千多年,无数人在这里戍守、征战、死去。
而她和林夕,只是两个普通的游客,在某个秋天的傍晚,来看一看这条古老的龙。
到了。
车子停在景区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林小夭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四十。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整个停车场都染成了暖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