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比市区大得多,从山谷灌上来,带着松针的涩味和泥土的气息。
她的头发被风吹到脸上,她伸手捋了捋,没捋顺,也就随它去了。
“坐缆车还是爬?”林夕问。
“缆车吧。”她说,“留点力气在城墙上走。”
缆车缓缓上升。
脚下的树木越来越小,远处的山峰越来越近。
阳光从缆车顶部的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缆车窗前,看着外面。
风从缆车的缝隙灌进来,吹起她的头发和开衫的下摆。
她伸手按住开衫,没按住领口——风从领口钻进去,凉飕飕的,吹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上。
她的乳头在衬衫下迅速硬挺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在浅蓝色的布料下格外明显。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
林夕站在她身后,也看到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来,覆在她胸前,手掌挡住了那两个凸点。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房,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干燥。
“有人看到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
“谁?”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缆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他说,“我看到了。”
林小夭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他腰侧那块痒痒肉。他“嘶”了一声,把手缩回去,笑着躲开。
“林夕,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里是缆车。”
“缆车怎么了?”他揉着被她掐过的地方,“缆车不能调情?”
“不能。”
“那什么能?”
“什么都不能。”她说,“今天在长城上,你离我远点。”
“多远?”
“三米。”
“三米太远了。”他想了想,“一米五吧。一米五正好,既能保持距离,又能在你被风吹走的时候拉住你。”
“我又不是风筝。”
“你是。”他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我的风筝。”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回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捋,让它飘着。
缆车到了终点。
他们下了车,沿着石阶往上走。
石阶很陡,每一步都要抬高腿。
林小夭走得有些喘,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的凸点在布料下更加明显。
她用开衫遮了一下,又放开了——反正没人注意,就算有人注意,也不过是看一眼,然后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