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乳头顶着布料的触感,每走一步,乳房就轻轻晃动,乳尖摩擦着真丝,又痒又麻。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她。
也许有,也许没有。
她不敢去看别人的目光,只是低着头,挽紧了林夕的胳膊。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掌心滚烫。
坐进车里,她没有系安全带。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夕,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露出乳沟的上缘。
林夕的呼吸重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停,又往下拉了一点。
这一次,大半个乳房露了出来,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车内的灯光很暗,但停车场入口的光线从车窗透进来,落在她胸口,把那片雪白照得发亮。
“老婆。”林夕的声音沙哑。
她没有回答。
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引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
他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
掌心滚烫,指节用力,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
他看着她,眼神暗沈得像藏着火的深潭。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舌尖在她乳头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慢慢拉扯。
她靠在座椅上,仰着头,看着车顶的天窗。
天窗外面是停车场的天花板,灰色的水泥,有几根管道,没有任何风景。
但那一刻她觉得那片灰色的水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风景。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蜜液渗透出来,浸湿了蕾丝。
“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没有停。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薄而嫩,湿滑得像泡在蜜里,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裙摆堆在她腰间,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
他解开裤链,粗硬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抵在她入口。
她低头看着他,杏眼水润,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慢慢地、慢慢地沉下去。
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