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开始动,从下面往上顶,不快,但很深。
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头的颜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他含住了一颗,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车窗外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扫过,照亮了她赤裸的后背和堆在腰间的裙摆。
她的脊柱沟在灯光下一闪而过,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汗珠在那里积聚,又被动作撞散。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
也许有,也许没有。
她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她身体里那匹野马,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她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私处一阵阵强烈收缩,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
他也到了,在她身体里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最深处。
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气。车顶的天窗外,还是那片灰色的水泥天花板。她觉得那片灰色的水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风景。
还有一次是在电影院。
不是午夜场,是周末下午。
小风被爷爷奶奶接走了,两人难得有空,去看了一部新上映的文艺片。
放映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林小夭穿着一条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但面料很贴身,把她胸前的弧度勾勒得清晰可见。
里面真空——这是她出门前决定的,没有告诉林夕,但上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没穿?”他问。
“嗯。”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笑了。没有多说什么。
电影开始后,灯光暗下来,整个放映厅陷入一片漆黑。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试图专心看屏幕。
但林夕的手没有让她专心太久。
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的薄布料,手指慢慢画圈。
她的注意力从屏幕移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指从大腿外侧画到内侧,从内侧画到大腿根部。
她并拢双腿,把他的手指夹住。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松一点”,她没松,他就挠她痒痒,她笑着缩成一团,腿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的手从裙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是内裤的布料已经贴在阴唇上,滑腻腻的。
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轻柔地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