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屏幕,但屏幕上演什么她一点也没看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手指上。
前排坐着一对情侣,女孩靠在男孩肩上,两人安安静静地看电影。
她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后面那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夕——有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嘘。”他在她耳边说,手指没有停。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浸湿了座椅。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屏幕上的光影在晃动,她分不清那是电影还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私处一阵阵强烈收缩,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把他的手指整个浸湿。
她到了。
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在前排那对情侣的背后,在不远处那个打瞌睡的老人的斜后方——她到了。
她的脸埋在林夕的肩窝,大口喘气。
他抽出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把手搭在她大腿上,继续看电影。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电影还在继续,演到哪了她不知道。
她也不在乎了。
这些是日常。是平淡日子里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的、刺激的瞬间。像汤里的盐,看不见,但缺了就没味道。
到了年底,顾霆打来了电话。
那天林小夭正在办公室整理案卷。
年底最后一天上班,办公室里人很少,窗外灰蒙蒙的,江面上雾气很重,货船的汽笛声隐隐约约。
她听到手机震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霆。
她接起来。
“小夭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年过年……你们在哪儿过?”
“回林夕老家。”她说,“苏北,一个小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哦,那挺好的。”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她没听过的、陌生的疲惫,“一家人团圆。”
林小夭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你呢?”她问。
又是几秒沉默。
“我啊……可能一个人。或者找个地方随便过。”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小夭姐,我跟你说件事——我跟我姐和我哥,彻底闹翻了。上次遗产官司之后,我以为时间长了会好一点。过年的时候我给他们发了消息,没人回。中秋我回江城,想去看看我爸的老宅,结果发现门锁换了。我姐换的,没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林小夭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东西。
她见过太多这种案子了——兄弟姐妹为了遗产反目成仇,一开始只是不说话,然后是不见面,最后是换锁、拉黑、老死不相往来。
她见过原告在法庭上哭,见过被告在判决后骂,见过那些曾经一起吃年夜饭的人,最后连对方的消息都不想看到。
她没想到,这种事也会发生在顾霆身上。
“你来吧。”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来哪儿?”
“来林夕老家。”她说,“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你。四个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