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柔的、试探的、慢慢深入的吻。
而是直接的、猛烈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头直接探了进来,没有敲门,没有问好,直接闯进了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顶着她的上颚,刮过她的牙齿,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地、贪婪地吮吸。
她尝到他嘴里咖啡的苦味,和一点点服务区买的薄荷糖的凉。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又重又烫,像刚跑完八百米。
林小夭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硬一些,发丝在她指缝间划过,带着阳光晒过之后的暖意和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她踮起脚尖,把自己贴得更紧,乳房压着他的胸口,隔着黑色毛衣和他灰色的卫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同时撞击着笼门。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收紧,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他的吻更深了。
没有前戏。
没有“先去卧室吧”,没有“慢一点”。
他们就这样站在玄关,吻得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分钟。
林夕的左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滑过她的腰侧,滑过她的臀部,停在她大腿外侧。
他的手指收拢,抓着她的打底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
黑色打底裤的布料很厚,不是一拉就能滑落的那种,他用力拽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把脚从鞋里抽出来,配合着他,把打底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动作笨拙得不像两个做过无数次爱的人。
但正是这种笨拙,让一切显得格外真实——他们等不了了。
从服务区到红绿灯,从红绿灯到上海,三个多小时的积攒,让所有优雅的、从容的、精心设计的前戏都变成了多余的东西。
他们要的只是进入。
只是被填满。
只是把那股在身体里烧了一路的东西,通过最直接的方式释放出去。
林夕的另一只手从她脸上移开,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他的裤子没有全脱,只拉开到足够的位置,粗硬滚烫的性器从内裤的缝隙中弹出来,跳动着抵在她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温度和湿意——龟头渗出的前液蹭在她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
他没有用手去扶,只是用胯部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小腹上滑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往下压了压角度,让龟头抵在她私处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不是“湿了”而已,是湿透了。
从服务区就开始积聚的蜜液,经过红绿灯路口的再一次泛滥,此刻已经把她的整个私处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他的龟头刚碰到她的阴唇,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顺着那股滑腻,自动往里滑了一截。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疼,是那种——终于——的感觉。
他顶了进去。
不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而是一下子顶到了底。
粗硬的性器撑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地、彻底地,贯穿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被他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