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子宫口,从子宫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的后脑勺撞在玄关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感觉到疼。
她只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叹息。
像气球被扎破时那一声“嘶——”,所有的气体都从那一个小小的口子涌出来,带着最后一丝紧绷的张力,和随之而来的、彻底的松弛。
他还没有开始动。
他只是停在她身体里,让两个人同时感受这个“终于”的瞬间。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重又乱,像两台同时运转的鼓风机。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皮,痒痒的。
她的手还攀在他脖子上,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停在他耳后,感受着他耳后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她的掌心还要烫。
然后他动了。
第一下,抽出去,顶进来。
很慢,但很深。
抽出去的时候,他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了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液。
顶进来的时候,又是一插到底,不留余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玄关的墙上轻轻撞了一下,后脑勺又磕了一下墙,这次她感觉到了,但她不在乎。
第二下,快了一些。
她的打底裤还挂在膝盖上,双腿没法完全分开,只能并拢着被他进入。
这个角度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紧,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被她紧紧地包裹着、吮吸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抽出去的时候舍不得让他走,拼命地往里吸。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速度越来越快。
玄关里响起了皮肤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了他卫衣的下摆,手指攥着灰色的棉质布料,指节发白。
第六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有点冷”的抖,而是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无法控制的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像在点燃一根新的引线,每一根引线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燃烧,向同一个中心汇聚。
第十下。她到了。
“夕——我——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软媚的颤音。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手从他卫衣上松开,抓住了他后背的皮肤,指甲陷进去,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墙,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动。
她的嘴微微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阵强烈的、铺天盖地的高潮淹没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一下一下的那种,而是连续的、痉挛式的、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