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阴精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墙上不停地颤抖,像一片被暴风雨吹打的树叶。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墙上,才没有滑下去。
林夕没有动。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阴道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鼻尖还碰着她的。
他的呼吸又重又乱,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她。
等这阵风暴过去。
“老婆。”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嗯……”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你今天好快。才一分钟不到。”
林小夭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加速,能感觉到阴道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硬硬地、满满地塞在她的身体里,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从服务区就开始攒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带着一点鼻音,“攒了一路。红绿灯的时候又攒了一波。你想想我攒了多少。”
林夕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胸口也跟着微微发麻。
“我也攒了。”他说,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她的脖子,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从你把手伸向领口的那一刻就开始攒了。攒了一路。开车的时候好几次差点走神。”
“那你——刚才怎么那么快就进来了?”她问。不是抱怨,是好奇。
“因为你湿透了。”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上移开,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龟头碰到你阴唇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吸我。不用我用力,你自己就把我吃进去了。”
林小夭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而是一种被说中了之后的、坦然的红。
他说得对。
她的身体确实在“吃”他。
从服务区就开始准备了,一路都在分泌、都在湿润、都在等待。
等到他终于进入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像一张终于等到食物的嘴,迫不及待地、贪婪地、把他整个吞了进去。
“那你还等什么?”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腰侧,手指卡进他腰窝的位置,“你还没到。”
“等你缓过来。”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着,“刚才那一下太猛了,我怕你受不了。”
林小夭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烫,但很稳。嘴角挂着她太熟悉的、藏着坏主意的笑。
“缓过来了。”她说,“可以继续了。”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然后退了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抽离的瞬间,带出一大股蜜液和阴精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打底裤堆在膝盖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弯腰,帮她把挂在膝盖上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脱掉,她抬脚,把它们踢到一边。
然后他把她从墙上拉起来,牵着她往客厅走。
客厅的窗帘还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