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知道了很久了。”
“你不生气?”
她想了想。她的手还贴在他脸上,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画圈。
“刚开始的时候,生气。气你变态,气你想那些。但后来——”她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后来我发现,我自己也在想。”
林夕的眼睛睁大了。
“不是想他。”她赶紧说,“是想——被他进入的感觉。那种——疼。不是真的想疼,是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你做的时候,不会疼,很舒服。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他的那个进来,会怎样。我会不会受得了。会不会叫出声。会不会——哭着求他慢一点。”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容里有坦诚,有一点点坏,还有一种“我终于说出来了”的轻松。
林夕看着她,眼睛里的火光烧得更旺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掌心贴着她圆润的曲线,轻轻捏了一下。
“老婆。”他的声音低哑。
“嗯。”
“你湿了。”
“嗯。”她说,“从你说‘他一个人’的时候就湿了。”
“在想什么?”
“在想——”她想了想,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看到我——看到现在的我——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变了。会不会觉得我变得更好了。会不会后悔。”
林夕的手指在她臀部的皮肤上轻轻画圈。
“还有呢?”
“还有——”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在想,如果他看到我的时候,你也在旁边。你看到他的眼神,你硬了。然后你带我回家,从后面进入我,问我‘他刚才看你的奶子看了多久’。我会告诉你,‘他看了三秒,喉结滚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然后你会操得更用力。我会叫得更大声。然后我们一起高潮,一起——”她没有说下去。
因为林夕吻住了她。
吻很深,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她的私处,隔着睡裤,他的手指按在那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液渗透出来,浸湿了布料。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
她没有问去哪,只是跟着他走。
卧室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米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色光带。
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
他没有问“舒不舒服”。
他只是——要她。
她的阴道在收缩,在吮吸,在把他往里吞。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流了下来——不是难过,不是痛苦,而是那种“终于说出来了”的、释然的、感激的泪。
他也在这一刻到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吮吸,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吸干。
两个人就这样趴在床上,喘息着,颤抖着。
他的阴茎还半软不软地塞在她体内。
两个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过了很久,她才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