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但你从来没有让我真的被别人看到。你只是让我觉得——快要被看到了。”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不一样了。”她说,“陈屿不是陌生人。他真的看到过我。在我还不是‘现在的我’的时候,他就看到过我。他看到过那个不会叫床、不会湿、不会在露出的时候兴奋的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说,你想看他看我的眼神。你是想看到——他认不出我了?还是想看到——他认出我、但他碰不到我了?”
林夕的呼吸重了。他的手在她腰窝处收紧了一点,拇指陷进那个浅浅的凹陷。
“都想。”他说,“想看到他认不出你——因为你变了很多。也想看到他认出你——因为不管你怎么变,你还是你。”
他顿了顿。
“还想看到,他碰不到你。”
林小夭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看着林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那火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东西。
也许叫“淫妻癖”。
也许叫“分享欲”。
也许只是叫“我爱你,爱到想让你被全世界看到,但全世界都不能碰你”。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林夕的脸颊。他的下巴有胡茬,扎扎的,在她的掌心里像细砂纸。他的皮肤很烫,比她高,比平时也高。
“夕。”她叫他。
“嗯。”
“你以前,在我怀孕和哺乳期的那段时间——”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和自己的手指说话,“你打飞机的时候,看的那些片子,是不是——有大鸡巴的?”
林夕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眼睛看着她,那里面有惊讶,有——被看穿的狼狈,还有一种“你知道了”的释然。
“你——”他的声音沙哑。
“我看到了。”她说,“你电脑里的浏览记录。有一次用你电脑查资料,不小心看到了。”她顿了顿,“不是你藏得不好。是我——故意看的。”
林夕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看到了什么?”他问,声音低哑得几乎破音。
“看到你搜索的关键词。大鸡巴、粗长、猛插、前男友视角——”她一个一个说出来,像在念一份病历,声音平静,但她的身体不平静。
她的阴道在收缩,蜜液在涌出,乳头在睡衣下硬得发疼。
“你在想,如果他的那个——插进我身体里——会怎样。对吗?”
林夕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火烧得更旺了。
“你在想,我会不会疼。会不会叫。会不会比他走的时候更湿。会不会——被他插到高潮。对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
林夕的呼吸停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停了一拍。
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闷闷的,酸酸的。
他的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没有否认。
他只是看着她,嘴唇微微张着,像有话说不出。
“老婆。”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