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没有。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太疼了。疼到没办法放松。越紧张越疼,越疼越紧张。每次都盼着他快点结束。”
林夕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胸口,隔着睡衣,掌心贴着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掌心。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不疼的?”他问。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像在烧。
“和你第一次的时候。”她说,“你进来的时候,我紧张得全身僵硬。我以为会疼。但你很慢,很轻。你停下来,吻了吻我的额头,说‘没事,我们慢慢来’。你没有问我‘疼不疼’。你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来。到我适应了再动。”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做爱可以不疼。”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探进她的睡裤,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最湿的地方。
“这里——”他的声音低哑,“刚才他发消息来的时候,就湿了?”
“嗯。”
“湿了多少?”
“从他说‘早点睡’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从你问‘什么感觉’的时候,湿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她倒吸了一口气。
“你在想什么?”他问。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在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想如果他的那个进来,会怎样。会不会比现在更撑。会不会——疼。会不会——想叫但不敢叫。会不会——”她没有说下去。
因为林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
他只是——要她。
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不沉默。
她的阴道在他的撞击下一阵一阵地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
她在想陈屿。
不是想他这个人,而是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林夕的阴茎在她体内,他的尺寸和陈屿不一样——小一些,但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知道,如果他再大一点,也许会更疼。
但也许——会更满。
她在想,如果此刻在她体内的是陈屿,她会疼吗。
会。
但她会咬着嘴唇忍着,像以前一样。
她不会叫出声,不会湿成这样,不会在高潮的时候哭着叫“夕”。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在想你。”她说,“在想——还好是你。还好不是你。”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