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只是不想承认。
有一天晚上,陈屿发了一条消息:“你老公对你好吗?”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第一次她回“很好”,第二次她回“他对我很好”,第三次——
她把手机递给林夕。“他问第三次了。”
林夕接过手机,看完消息,嘴角弯了一下。“他在确认。”他说,“确认你真的过得很好。确认他的‘那就好’没有白说。”
“那我怎么回?”
林夕想了想。他把手机还给她。“你回——‘他对我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看着这行字,心跳快了一拍。
她打了这几个字,发了出去。
然后她靠在林夕肩上,等着。
对话框顶部,“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
这一次,不是几分钟,是十几分钟。
她几乎能看到他坐在手机前,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
消息终于来了。
“那就好。晚安。”
只有六个字。
她看着“晚安”两个字,想起以前他从来不会说“晚安”。
他只会说“早点睡”,然后就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说“晚安”。
也许是的。
也许他练习了很久,才把这两个字打出来。
也许他发完之后,把手机放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想——她会不会回。
她不会。
她没有回“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夕。”她叫他。
“嗯。”
“今晚——想要你从后面。”
林夕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欲望的光,而是更深的东西。他点了点头,牵着她走进卧室。
那晚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的不是陈屿的脸,而是那两个字——晚安。
她咬着嘴唇,让自己沉入快感。
她在他怀里高潮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
夕。
不是别人。
一直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