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真的做,是想知道。
想知道被两个男人同时进入的时候,会不会疼。
会不会有一个人比另一个人大。
会不会有一个人比另一个人深。
会不会有一个人比另一个人更让她想叫出声。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林夕的阴茎,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它的跳动。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她脑子里的那个念头。
“老婆。”林夕的声音低哑。
“嗯。”
“你在想谁?”
她没回答。
她回答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想的是谁。
是照片里的那两个男人?
还是林夕和陈屿?
还是——两个都是?
她的脑子乱了,乱成一锅粥,每一粒米都在沸腾。
林夕没有追问。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阴茎从睡裤里弹出来,抵着她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他的龟头刚碰到她的阴唇,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顺着那股滑腻,自动往里滑了一截。
她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那种——终于——的感觉。
他顶了进去。
不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而是一下子顶到了底。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重又乱,像两台同时运转的鼓风机。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没有动。
她的阴道在收缩,在吮吸,在把他往里吞。
她的手攀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软,在她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林夕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地动,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贪婪的力度。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从下往上顶。
每一次进入都撞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然后再次狠狠填入。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乳房在他眼前跳动,乳尖几乎要擦到他的下巴。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刚才看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硬得发疼。”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着,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压。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又痒又麻。
她的脸仰着,后脑勺没有东西可以靠,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