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散落在脸侧,几缕黏在出汗的额角。
“两张照片。”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根在嘴里,一根在里面。两根都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她是怎么受得了的。”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
不是慢慢变硬的那种胀,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血液疯狂地涌向那一个点,整根阴茎像被充到了极限,硬到发疼,硬到他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龟头胀得像要裂开,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种硬度不是平时的“硬了”,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像是身体在自己做决定的膨胀。
他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如果那两个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个是我,一个是陈屿。你受得了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
不是轻轻地夹一下,是整条甬道都在痉挛,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在收紧,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
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继续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他的手从她臀部移开,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近,近到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能碰到对方的皮肤。
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的瞳孔放大,烧得他整个人像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
“我和陈屿。一起操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让谁在前面?让谁看着你的脸?”
林小夭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了。
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种空,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线、所有“我不该想这个”的声音,全部被那一句话炸得粉碎。
“我和陈屿。一起操你。”
她听到了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从她的耳膜传到她的脑神经,从她的脑神经传到她的脊髓,从她的脊髓传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
她的阴道在林夕的阴茎下猛烈收缩,不是一下,是连续的、痉挛式的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那两张照片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
那个女人被两根阴茎同时进入的样子——嘴里的那一根,龟头胀得发紫,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体内的那一根,整根没入,只留下根部在画面中,鼓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上面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两根阴茎,两根都在她的身体里。
一根在填满她的嘴,一根在填满她的阴道。
她的身体被两根阴茎固定在中间,像一个被夹在两道墙之间的柔软容器,容纳着两个男人的欲望。
如果一个是林夕,一个是陈屿——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那股快感不是从她的身体里长出来的,是被那个念头强行塞进去的,像一把刀插进已经满了的抽屉,硬生生撬开了一条缝,然后更多的快感从那条缝里涌进来,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的阴道在收缩,蜜液在涌出,乳头在睡衣下硬得发疼。
她不应该回答。
她知道她不应该回答。
回答了,就真的想了。
想了,就回不去了。
但林夕没有给她不回答的机会。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像是在逼她说出那个不该说出口的答案。
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的瞳孔放大,烧得他整个人像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
“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想让他在前面,还是后面?”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