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过,不是痛苦,而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终于放弃抵抗的、绝望的、畅快的、近乎崩溃的释放。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吹打的树叶。
“陈屿——”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像是另一个人在替她回答,“在后面。”
林夕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细微的跳动,是整根阴茎都在她体内弹了一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拨动,震得她的阴道也跟着一阵痉挛。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没有停,他更快了,更深了,每一下都像是在凿开她身体里最后一道门。
“因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软媚的、近乎崩溃的颤音,“因为不想看他的脸。不想知道他在操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怕看到他不是在爱我,只是——想操。”
“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紧。
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滚烫的阴精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慢慢地流出来,而是像决堤一样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毯上。
她到了。
不是慢慢到达的那种高潮,而是被那句话、被那个名字、被那个念头像炸弹一样炸出来的高潮。
来得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终于烧断了保险丝。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的脸仰着,嘴张着,但没有声音。
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阵铺天盖地的高潮淹没了。
林夕也在这一刻到了。
他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吮吸,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吸干。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着,颤抖着。
他的阴茎还塞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江面上又传来一声汽笛,悠长的,像某种古老的叹息。
林夕先动了。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靠在沙发上。
他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帮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后,他用毯子把她裹住,自己坐回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老婆。”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嗯。”
“你刚才——回答的时候,到了。”
她没有否认。“嗯。”
“很快。比平时快很多。”
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被逼到那个份上了。你不让我不回答。你一直问,一直顶,一直问。我没办法不想。想了,就湿了。回答了,就到了。”
林夕的手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后悔吗?”
她想了想。
窗外的夜景还在,对面楼的灯光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