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江面上又传来一声汽笛,悠长的,像某种古老的叹息。
“想。”他说,“但不是现在。是——在操你的时候会想。想如果你被两个人同时操,你会是什么表情。会叫得更大声,还是会咬着嘴唇忍着。会更湿,还是会——疼。”
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下。“变态。”
“你也是。”他说,“你湿了。”
她没有否认。
她确实湿了。
从看到那条帖子的时候就湿了,从他说“会更湿”的时候就湿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体不骗人。
它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它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站在那个悬崖边,她会跳吗。
她不知道。
但她在往下看。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看不清下面是海还是岩石,但她没有退。
她站在那里,往下看。
林夕的手环着她的腰,她不怕。
因为不管跳不跳,他都会在。
那天晚上,他们又翻到了一条帖子。是一个男人的自述。标题是:“我老婆的三个前男友。”
林小夭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看了林夕一眼。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有期待,有一种“今晚的论坛时间,才刚刚开始”的笑意。
帖子的开头写着:“我老婆有三个前男友。我是处男,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经验都没有。她教了我很多。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我忽然问她——‘你以前,他们是怎么做的?’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不好意思,有一点点坏,还有一种‘你真的想听’的试探。我说想听。她就说了。说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人的尺寸、习惯、喜欢什么姿势、高潮的时候会不会叫。她说的时候,下面一直湿着。我硬得发疼,但没有碰她。只是听着。听完之后,我进入她。那是我们做得最久的一次。”
林小夭看着这段文字,心跳快了一拍。
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画面。
不是别人帖子里写的画面,是她自己的。
那些她压在心底很多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画面,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是一件一件地涌,是一下子全部涌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从胸口开始,像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想听吗?听我说他们的事。不是上次那样简单的几句,是——完整的。每一个细节。第一次在哪,他什么样子,他怎么进入我的,我当时什么感觉。”
林夕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重,是变深了。
像潜水员在入水前做的那次深呼吸,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排出去,再慢慢地、满满地吸进来。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阴茎在睡裤下已经硬了,顶着她的大腿内侧。
他没有急着进入她,只是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想。”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想听。”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她的手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第一个,大二。他是学长,高高瘦瘦,手指很长。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开的房。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很好,白天也像黑夜。床头的灯罩上落了一层灰,我一直盯着那层灰看。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手在抖。我能感觉到他也很紧张。他吻我,从嘴唇到脖子到胸口。他的手放在我后腰,那个地方很敏感,他一碰我就软了。进去的时候很疼,不是撕裂的疼,是一种被撑开的、酸胀的疼。我咬着嘴唇,指甲陷进他的后背。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他信了。”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轻轻抚摸着。
“他射得很快。完事之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整夜。他的肩胛骨很突出,脊柱沟很深。我想伸手去摸,但没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伸手。也许是怕他醒过来,也许是怕他醒过来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天快亮的时候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写着‘早餐在桌上,我先走了’。早餐是一袋小笼包和一杯豆浆。豆浆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