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手在她后背停了一下。他的呼吸重了。他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跳了一下,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硬度。
“第二个是陈屿。”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重量。
“大2那年认识的。他不是学生会的人,但我总能在学生会活动上看到他。他从不发言,只是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我们在一起一年多。第一次做爱是在他租的房子里。他租的那间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床单是深灰色的,洗得发白。他很慢,很小心。前戏做了很久,进去的时候还是疼。他的那个——比一般人大很多。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害怕,是紧张。”
林夕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又跳了一下。他的手指陷进了她后腰的皮肤。
“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我骗了他。其实很疼。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里面往外面胀。他每动一下,我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了。但我没有叫。不是因为不想叫,是不敢叫。怕他听到之后会更小心,他已经够小心了。我疼的时候会抓床单。他感觉到了,会停下来,问‘要不要停’。我说不用。他就继续,但会放慢速度,等我的呼吸平稳了再加快。”
林夕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拇指按进她腰窝深处。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轻轻颤抖。
“他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他说那样可以看到我的腰窝。他进入的时候会从后面抱住我,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耳后那片皮肤。他不出声,只是呼吸。呼吸很重,喷在我耳后,痒痒的。我能感觉到他在忍。忍着自己不要动太快,不要插太深,不要弄疼我。”
她停了一下。林夕的手在她腰窝处没有动。
“他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一次都没有。不是他不行,是我太紧张了。紧张到没办法放松。越紧张越疼,越疼越紧张。每次做完,他都会从后面抱着我,抱很久。他的脸埋在我后颈,呼吸慢慢平稳。我不动,也不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在想——她为什么总是不湿。也许在想——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的眼眶湿了。
不是因为陈屿,是因为那个“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从来没有问过。
他从来不敢问。
他只会用沉默来问,用更慢的速度来问,用从后面抱着她、抱很久来问。
她听到了,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感觉?
是心跳加速?
是湿透?
是在他进入的时候不会疼?
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安静。
他的沉默不会让她焦虑,他的拥抱不会让她想逃。
他抱着她的时候,她觉得安全。
但安全不是喜欢。
她后来才知道,喜欢是——你想被他看到。
你想让他看到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在他进入的时候会不会疼。
你不想骗他。
你想让他知道真相。
然后他知道了,还会不会继续抱着你。
林夕的脸贴着她的脸。他的嘴唇在她耳后,呼吸温热。他没有说话。他在等。等她继续说。
“第三个,是工作后认识的。比我大五岁,经验很丰富。他很自信,从不会问我‘疼不疼’‘舒不舒服’,因为他知道答案。他知道自己技术好。他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他喜欢我坐在上面。他说那样可以看到我的乳房在我动作的时候晃。他会用手托着,帮我上下。”
林小夭的声音低下去。
“和他做爱很舒服。他能让我来好几次,一次刚结束,马上又来一次。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把琴,他知道按哪里会出什么声音。但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他的眼神不是‘你好美’,是‘你很好用’。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工具。一个帮他释放欲望的工具。他有需求,我满足他。他满足完了,就不需要我了。”
林夕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硬得像一根铁棍。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着,指节发白。
“他做完之后不会抱着我。他起来,去洗澡,然后看手机。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很宽,肩胛骨不像第一个那样突出,脊柱沟也不深。我想伸手去摸,但没有。不是因为不敢,是不想。因为我知道,他不在意我摸不摸。他在意的只是他的手机,他的工作,他的下一场约会。我只是他今晚的约会对象。”
她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潜水员终于浮出了水面。
林夕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臀部移开,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