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已经不疼了。我说我已经走出来了。”
林夕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窗外的夜色在他脸上投下深重的剪影。"那他现在——走出来了?”
“他说他在试。”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度,像被炭火烤过的木头发出的细微崩裂。"老婆。”
“嗯。”
“你之前不是问我——想不想双飞吗?”
小夭转头看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后背的地方,一下一下,沉稳而规律。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画着圈,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像是怕被窗外的江风偷听:"我现在想问问你——那你呢,你想不想3P?”
小夭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手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你说真的?”
林夕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是之前她见过很多次的——分享欲的光、兴奋的光、试探边界的光。
但这一次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种更深的、像是"我也在问自己"的认真。”
我一直在想,从你问我想不想双飞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他说,"不是真的要做。是想知道——如果我们要想,那会是什么形状。是你和我,再加一个人。那会是什么感觉。”
“你想的是谁?清欢?还是——还是你自己在想,如果陈屿也在旁边?”
林夕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刚开始想的是你提到双飞时,清欢也会在。但后来——后来我想的是,如果你和他真的发生过什么,而我在旁边看着——那种感觉是什么。”
小夭的私处在睡裤下已经湿了,从他说"3P"的那一刻就湿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替他回答,在替她说出那些她还没整理好的念头。”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在想——如果明天我们约他出来,在旁边的公园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你会不会在和我接吻的时候,也感觉到他在看——”
那天晚上,林夕就着这个幻想,前前后后地问了很多细节。
谁站在哪里,谁在看谁,谁的手放在什么地方。
小夭在他的追问下从头到尾湿透了三次,每一次她试图回答,他就更深地顶入,逼她把幻想描述得更具体。
到后半夜,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已经变淡了,她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某种清醒的平静:"夕。”
“嗯。”
“你说——如果他真的在,你会不会受不了?”
林夕想了想,手掌还在她湿透的后背上缓慢地抚着。”
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堵墙到底有多厚。如果真的站在那堵墙面前,我是会退,还是会推。”
小夭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闻着他皮肤上那种混合著汗水、洗衣液和一点点情欲的气息。
她的手环着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第二天早上,她发了一条消息给陈屿:"你后天还在上海吗?”
他回了两个字:"在。”
她又发了一条:"后天下午,我先生和我,想约你一起去一个地方。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