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极薄,几乎没有经历过日晒,白得像奶油,在他的触碰下迅速泛起一层粉红。
清欢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感觉到他舌尖轻轻划过那道弧线时留下的湿润轨迹,从膝盖上方一路往上,经过大腿中段,停在大腿根部——最靠近那片湿润的位置。
他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上。
他的嘴唇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吸吮了一下,像在品尝一种他从未尝过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他唇下轻轻颤了一下,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很小的、像是被空气挤出来的声音。
小夭坐在清欢身边,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清欢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目光落在林夕身上——看到他跪在那里、嘴唇贴着清欢大腿内侧皮肤的样子——她的身体在回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湿润,那是一种从深处缓慢蔓延开来的热。
林夕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
他抬起手,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清欢一眼。
他的目光在询问:可以吗?
清欢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他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
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耻骨上方,稀疏的深色毛发,被刚才的湿润打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阴唇的颜色比她的乳晕略深一些,是那种柔和的、沉静的褐色,边缘有一圈极浅的粉色过渡,像一朵半开的花。
花瓣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光的嫩肉。
她浑身都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冷空气落在那些从未被人这样看过的地方——但林夕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低下头,嘴唇粘贴了她最中心的位置。
他的舌尖触到她的阴蒂时,清欢的整个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向上弓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抓住了沙发垫,指节发白。
那感觉太陌生了——陌生的温度,陌生的湿度,陌生的力量——她不是没有被人碰过那里,但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
她丈夫的手总是带着疲惫和不耐烦,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而林夕的舌头——它是活着的,它是专注的,它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在画圈,吮吸,在试探她身体里的每一道缝隙。
林夕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舌尖绕着它转了一圈,两圈,然后开始快速、轻柔地颤动。
她能感觉到她的骨盆在他掌心下轻微晃动,她试图闭上双腿,但他用肩膀轻轻撑开了她,给她更舒展的空间。
她听到小夭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别夹紧。放松。”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在快感中绷紧成一张弓。
然后林夕换了一种方式。
他的舌头从阴蒂滑开,向下探入她的入口,轻轻顶了进去。
他的舌头是灵活的,比手指更柔软,带着体温,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刮擦。
清欢的手从小夭的头发上滑下来,抓紧了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向他的嘴唇,像一株植物在查找水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动,是身体在替她回答。
林夕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润,下巴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你准备好了吗?”
清欢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她不知道“准备好”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被她的体液打湿的嘴唇,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林夕重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