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嘴唇覆上了她的阴蒂,舌头代替了手指,在她的入口处轻轻地、有节奏地进出。
他的舌头没有手指那么长,但更软,更灵活,每一寸伸入都像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敲门。
清欢的身体在沙发上开始不由自主地起伏,她的腿微微颤抖着,双手从沙发垫上滑落,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解开——解开她结婚七年以来一直攥紧的那些东西。
然后她感觉到林夕的手指也添加了,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阴蒂上,打着圈。
而他的舌头还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两种不同的触感在同一具身体上同时交汇——一个是温柔而精确的按压,另一个是湿润而持续的探索——她被夹在中间,像一条被两边同时拉扯的丝线。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一个完整的字,也不是一个名字,只是一种声音,像是被身体挤压出来的气流——然后她的世界被那一下抽空,她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沙发垫,小腹在剧烈颤抖,阴道在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大量涌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她的手指抓住了什么——后来她才发现那是小夭的手。
小夭的手被她攥得指节发白,但小夭没有抽走。
小夭就让她握着,像是握住一根浮木。
清欢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颤抖着,像一艘刚靠岸的船。
她的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但开始慢慢平复。
林夕缓缓直起身,他没有擦掉自己脸上亮晶晶的体液,他让自己的下巴留在那片湿润里。
小夭看到林夕的裤裆鼓起得厉害——他忍了很久。
他站起来,小夭拉过他的手,低头吻他的嘴唇。
她能尝到清欢的味道——咸的、热的、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金属感。
她吻了他很久,吻到他终于控制不住地把自己压在她身上。
他们就在清欢旁边的沙发上做爱,清欢微微侧过身,把脸贴在沙发的靠背上。
她能看到小夭的侧脸——她仰着头,下巴到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流畅得像一幅素描,林夕的肩膀在她上方耸动着,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清欢忽然觉得鼻头一酸。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看到了“想要”的样子——一个人想要另一个人,两个人同时想要对方。
那种想要,她已经在自己的婚姻里好久没有看到过了。
然后高潮来了。
小夭的身体在林夕身下绷紧,她的声音像被挤出来一样短暂而有力。
林夕也在那一刻释放,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抽动着。
三人就那么安静着,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下来,清凉地落在还泛着薄汗的皮肤上。
清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她侧躺在沙发的另一端,裹着一条小夭披在她身上的羊毛毯,看到小夭和林夕在地毯上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
那条毯子的质地有些粗糙,却带着干洗店淡淡的皂香味,和她自己的衣服完全不同,干燥、洁净、温热。
她想,她很久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没有被任何人看到,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高潮过,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了。
但今晚,她发现她还想要。
她还想要被碰,被看,被用嘴唇和手指接住。
她闭上眼睛时,嘴角是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