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弄她了——"林夕喘着气对顾霆说,但他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发颤,听起来不像警告更像请求,"你再弄——她就夹——”
顾霆没有停。
他的手反而更快了,指腹在她阴蒂上快速震动,像画无数个极小的圆圈。
同时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头顶着乳尖用力吮吸。
小夭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后背拱起来,臀部向后死死顶住林夕的小腹,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收缩是有力的、有节奏的,一圈一圈从深处涌向入口,像海啸逼近海岸线时的浪层堆栈。
林夕被她夹得闷吼了一声,鸡巴整根插在最深处不敢动,呼吸乱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嗯……嗯……"的被压住的呻吟。
顾霆的手指没有停。
他感觉到她高潮时的身体反应,那种从骨盆蔓延到全身的颤抖通过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指尖传导上来,像被一条通电的线连着。
他看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和脖子红得像烧过的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到了?"顾霆问林夕。
“到了。"林夕喘着气,鸡巴还插在小夭身体里,不敢拔出来,"你他妈把她弄高潮了,我还没射。”
“那你继续。”
“我……我得缓一会儿。”
顾霆看着林夕憋得通红的脸色,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介于同情和优越之间的感觉。
他知道林夕快到了,但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退了回来。
这种感觉他刚才也经历过——小夭帮他撸的时候也是差点射又被她掐回去。
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两个人轮流承受着。
顾霆低下头去,凑近小夭的脸。
她还趴在床上喘气,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侧着,嘴唇张开,嘴角挂着一缕被蹭断的唾液线,半张脸上沾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湿痕。
他伸手柄小夭脸上的头发拨开,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站起来,挪了挪位置,站到她面前。
他的鸡巴完全硬了,比刚才第一次的时候更粗更长,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澈的前液,在灯下微微颤动。
“你抬头。"他说。
小夭慢慢抬起头来。
她先看见的是他小腹上绷紧的肌肉,然后往下看,看见了那根竖在面前的、被灯光照得泛着油光的鸡巴。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合上了,又张开。
“你握着它。"顾霆说。
他的声音是抖的——那种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接近于虔诚的激动,像信徒终于走到了圣像面前,伸出手却不确定自己配不配触碰。
小夭看了林夕一眼。
林夕还在她身后,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他的呼吸已经慢慢平复了一些,但在她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又感觉到她阴道壁在微微收缩,像在回应他的目光。
林夕点了点头。
小夭伸出手去,握住了顾霆的鸡巴。
她的手指合拢的那一刻,顾霆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膝盖猛地弯了一下,他撑住床头柜才没有跪倒。
她的手心温热,指腹上的指纹贴着他的柱身,那种触感比刚才更清晰更强烈,因为她现在满身是汗,手心潮润,握上来的时候带着一层细密的湿滑。
“你抖什么?"小夭问。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哑,但语气里有了一丝笑意。
“因为是你。"顾霆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句不该被别人听到的话,"因为碰我的是你。”
小夭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