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动了——手掌握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指缝合拢,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旋转。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认真,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像是要把他的形状通过手心刻进记忆里。
她的拇指经过龟头下面那条深沟的时候,顾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呃",大腿肌肉绷得又硬又紧。
“你的好粗。"小夭说。这句话没有抬头看他,像是自言自语。
“比他的?"顾霆问。
“比他的粗一些。"小夭说,"但没他的长。”
“谁的更硬?”
“你们两个差不多。"小夭说。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上下套弄,拇指在他龟头前缘打着圈蹭,"但你的更烫。”
林夕在后面听着。
他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插着,能感觉到她说话时体内的轻微震动——那种震动通过阴道壁传导到他的柱身上,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远处用一根手指轻轻敲击水面。
他看着她握着顾霆的鸡巴,看着她手心里的动作和顾霆脸上那种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酸楚、兴奋、占有欲和分享欲同时在他胸腔里冲撞,像两股不同方向的潮水在一个小海湾里交汇,搅出白色的泡沫和漩涡。
“你握着他的时候,"林夕开口说,"你下面在夹我。”
小夭没有否认。她的呼吸在变重,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速了一点点。
“你一边握着他,一边夹着我。"林夕继续说,"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慢慢说:"……像被填满了。但不是那种填满。”
“哪种?”
“就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窗外的海风卷走,"身体里面是你,在进进出出。外面是他在动。我分不清哪根是哪根了,但是……两个都不想放。”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眼睛看着自己握着顾霆鸡巴的手,像是那双手不属于她。
顾霆的呼吸猛地加重了。
她的那句话——"两个都不想放"——像一根针扎进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条神经。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握着他的手还在匀速地套弄,节奏稳定得像某种仪式。
“你含它一下。"顾霆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一下就行。”
小夭抬起头看他。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胯下那根被她握着的鸡巴上,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不到一掌的距离,马眼上那滴前液已经聚集得足够大了,拉出一道细丝往下坠,几乎要碰到她下唇。
她没有回答。但她做了一件事——她慢慢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龟头前缘。
“嘶——"顾霆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那一下接触太轻了,像羽毛扫过皮肤,但带来的刺激感却像被烙铁烫了一样剧烈。
他的腿弯又软了一次,手指抓住床头柜的边缘才没坐下去。
小夭的舌尖停在龟头上,没有离开。
她尝到了那滴前液的味道——清亮的、微咸的、带着一点涩。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慢慢扫了一圈,像在画一个完整的圆,从龟头最顶端滑到龟头下面那道沟,再滑回来。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慢——先让嘴唇碰到龟头前缘,然后一点一点向前推进,像是在给一根烧红的铁棒降温。
她的嘴唇合拢,裹住了龟头的大半部分,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压了一下,像在按一个开关。
顾霆的膝盖彻底弯了。
他整个人往前栽了小半截,一只手扶在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撑在小夭的肩膀上才没有跪倒下去。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被压扁了又拉长的闷吼,像一头野兽踩到了捕兽夹。
“啊——你——”
小夭含着没动。